“姐,你的睫毛是真的嗎?”
“姐,你用什麼抹臉,怎麼這麼白嫩?”
“姐……”
“姐……”
顧青橙……
抬手示意她們暫停。
然後指著自己的臉說“天生的。”
趙家表姐妹……
姐你可真會聊天,一下把天聊死了。
趙東陽又走向陳飛宇五人,一言難盡的看著許強四人。
他是不認識顧浩哲的,第一次見,但又覺得比較眼熟。
於是指著顧浩哲問“這位兄弟是?很是眼熟,咱們見過嗎?”
顧浩哲聞言,仔細看了趙東陽好幾眼,然後搖搖頭“我很肯定,沒見過你。”
陳飛宇擠到倆人中間“我知道我知道。
表哥,你不覺得他跟顧家人長的像嗎?”
趙東陽一下了然,原來是長的像的原因,這顧家人基因真是好,造成這個鬼樣子,依舊是好看的。
“那您是?”
“我是顧青橙她親二哥,今天是許強請我來幫忙照應客人的。”
趙東陽看著眼前的表哥還有他帶來的幾人。
心道,你們不說,也知道是一起的。一樣的羊毛卷,一樣的藍色粗布衣。
“表哥,你這是去漁村開荒種地去了,怎麼還穿起粗布衣服來了。 ”
四人相互看看他們身上的時髦服裝,這衣多酷啊,他們怎麼就是不理解呢?
昨晚,顧父就點評了,戴墨鏡像流氓,不過這衣服下地幹活應該挺好,耐磨又禁髒,挺好,值得表揚。
現在,又說他們像開荒的,難道他們的審美出現了問題?還是這些人不跟時髦,見識少?
許強很是無語“你知道什麼,就我們這套行頭,港城那邊可流行了,你就是個土包子,不懂審美。”
趙東陽也不跟他抬槓“對,你說的對,你的審美我可學不來,我是軍人,就覺得這身軍裝最好看。”
許強……
算你狠,你的話,我不能反駁,我不敢反駁。
陳飛宇看看四周,很好,客人還沒來,便招呼趙東陽這個東家。
“表哥,我們帶來的賀禮還在車上,你接收一下吧。”
“都是自家人,還帶什麼禮,你把顧伯他們一接來,照顧好,就是幫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東西帶來了,還是要拿回來的。
趙東陽特意挨著顧二哥走,低聲跟他說“二哥,你看今天我肯定沒空好招待你,你等下次,找機會咱們好好嘮嘮。”
顧二哥……
這人一身軍裝,滿是正氣,怎麼好像在特意討好他呢?難道他有什麼值得此人圖謀的嗎?
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後備箱打開,乾淨的麻袋上,放著一整頭……
沒皮看不太清是什麼動物,是羊吧又好像腿太高。
帶著疑問道:“這是羊?”
陳飛宇從另一輛車裡抱下顧青橙準備的藥酒,拍了拍說。
“知道這是什麼酒嗎?這是藥酒,加了鹿茸的藥酒,就是從它頭上切下來的。”
陳飛宇指了指車上那扒了皮看不出原本面目的傢伙說。
“這是鹿?也就是說,今天有烤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