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泡了三十五壇虎骨酒,家裡留五壇。
剩下的三十壇,顧青橙,顧二哥,顧謹言三人平分。
顧謹言不著急出手,他說要賣給他的病人。
顧青橙現在攤子鋪的有點兒大。哪裡都需要錢,拜託二哥給她賣掉。
顧浩哲純粹是為了賺錢,他的也出手了。
做完酒,就是出手人參了,顧青橙去挖參的目地,還是籌錢。
顧浩哲留了個心眼,他知道,妹妹消耗人參快,有的時候,她自己就需要人參,他一個沒賣。
準備留著給妹妹救命用。
顧謹言拿出一棵五百年的人參,他只是想估算一下,他跟著進趟能賺多少錢。
很快,進入冬季,別的生意無所謂,建築工地要停工了。
趙磊帶著父親來跟顧青橙辭行。
顧青橙把人讓進屋,沏上熱茶。
“你不是京都有房子嗎?怎麼還要回老家?”
“我想我娘了,就想跟鄉親們一起走。
我來是想告訴你,馬場的房子。就差封頂了。
你說想用水泥頂,現在這個溫度就不能動工了。
來面農曆二月,我們再過來築頂,這期間,姐你要把材料備好。”
“好,我知道了。”
中午留了趙家父子在家吃飯,顧父拉著趙父一起喝酒。
“老夥計,你可要記住明年一定要早點兒過來。”
顧青橙……
你們也才在一起幹了一個多月,這就成老夥計了?
顧父在那邊,每天早起是要晨練的,然後他就發現了同樣晨練的趙家父子。
顧父也便知道了,陵園村那些後人們,跟他們顧家村一樣,千百年來沒忘習武。
顧家習武,隨時準備,國有戰,衝鋒陷陣。
陵園村習武,他們純粹是因為,祖宗的東西不能丟。
從那以後,兩個老爺子經常切磋功夫,關係也越來越好。
送走趙家父子,顧青橙推著父親去休息。
“行了,別感傷了,人明年就回來了,又不是見不到面了。
你先睡一覺,從明天開始,看外孫子。”
沒錯,就是看外孫,孫子大了,不用看了。
第二天一早,顧青橙覺得有些冷,表往裡挪了挪,摟緊了懷裡的孩子,暖和多了。
她聽到了,昨晚下了一夜的雪,所以今早,她準備睡個懶覺。
可是,總有睡不著的。
江佑擎是跟著顧謹言睡的,早上一大早起床去撒尿,開門看到滿地白。
一股冷風還直往懷裡臉上鑽。
他匆匆掃了一眼,發現哪兒哪兒都是白的。
那是?想到什麼,也忘撒尿了,他頓時興奮起來。向屋裡的人喊。
“哥,快起來,下了一地的白糖,一輩子都不用買白糖了。”
顧謹言被弟弟的叫喊喚醒,頭懵懵的什麼玩意兒?下一地白糖,做夢呢?
想到什麼,他一軲轆返起身坐起來。
“下雪了?”
不到四歲的江佑擎不知道什麼是下雪,去年冬天下雪的事,他早忘記了。
“沒有了,就是下了一地白糖,對了,牆頭上,對面的屋頂上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