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
也太嚇人了吧?這比剛剛抓大鵝時,厲害多了,那麼,如果姐姐受了氣,他們是不是就不能給姐姐撐腰了?
雙胞胎甚至考慮,這個姐夫要不要的問題。
“說,為什麼要扎我車胎?”
顧浩哲冷聲問道,板著臉嚴肅的嚇人。
“我……我……我樂意!”我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個站不住理的解釋。
“你樂意?你家在哪裡?找你家大人去。”
“我不!”
狗蛋垂死掙扎,這事怎麼能讓家裡人知道,還有他的好,一個星期不能下床是輕的。
“你是誰?跑我大院裡來,還抓著我兒子?”
顧浩哲看著滿臉努容的婦女面無表情的說“你是他媽?那正好,你兒子把我汽車的四個輪胎全給紮了,你說怎麼辦吧?”
“這……”
汽車輪胎,家裡有自行車都是了不起的家當了。
這死孩子竟然敢去扎汽車,是嫌日子過的太自在,找點事幹?
“那什麼,大兄弟,這孩子交給你了,隨便收拾,補胎的錢該多少我們出。只要你能出氣就行。”
人家好好的汽車,誰願意平白無故補個胎。
顧浩哲見狗蛋媽的態度還可以,勾唇一笑“這可你說的,補胎錢不用你出,但狗蛋我得用用。”
狗蛋媽……
我真的只是說說,沒讓你真的隨便處置啊。
顧浩哲將狗蛋放地上,還沒提要求,狗蛋撒腿又跑。
顧浩哲一伸手,又把人拎了回來。
狗蛋意識形態一件事,就是他好像逃不出這人的手掌心。
不再作徒勞的掙扎,垂下頭“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顧浩哲招呼雙胞胎,一起回去。
從車裡拿出工具箱,扔給狗蛋。
“你不是能耐嗎?怎麼給我扎的,就怎麼給我修好,不然,我把你安上,當輪胎用。”
說完,就進了孫家院子,笑話,他是來提親的,豈能為這點兒小事分心。
指著雙胞胎“你倆監工,別告訴我這事你倆是無辜的,沒有你們,人家也不敢扎我車胎。”
雙胞胎……
我們只是說給教訓,來個嚇馬威,又沒校梭他扎車胎。
不過,他們也有點兒怕顧浩哲,不跟他回去正合小哥倆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