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發大水,家屬院下面的村子都用水泡了,好幾天才露出地面,前兩天,大暴雪。
百年難得一遇,我都碰上了,還是居安思危,防範於未然的好。”
“天,表姐那你也太倒黴了,你看咱老家多安全,去了一年多一點兒,就碰到那麼多事。”
“那是自然災害,我也沒辦法,好在我們住的家屬院比較高,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房沒塌人沒事,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大舅家大表哥表示,今年夏天,把家裡的蘿蔔頭,都訓練會游泳。
顧青橙點頭,然後又告訴他們“即使學會了游泳,也永遠不要到水漫過胸口的位置去游泳。
腿抽筋,也容易上不來的。淹死的多半是會游泳的。”
顧青橙在姥姥家住了五天,回到家,三叔已經可以下地了。
他的腿沒毛病,病情好轉後就能走路了。
顧青橙給家裡人留了幾張調理身體的食譜,讓他們輪換著吃。
顧青橙走的這天,同村的大侄子從縣武裝部開回吉普車。
全村老少在家待著沒事,都過來送她們。
顧青橙……
這也太熱情了吧,和前世全城百姓送她出征一樣。
只是,同是去軍營,前世是為了平戰亂,今生不過是去隨軍。
顧青橙和顧浩芸揮手向族人告別,看大家一個個不捨的模樣,她不由的說。
“又不是不回來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火車上很順利,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很快火車到站了。
江逸辰老早就過來接人了,零下二十度的天氣,那斯就在站臺上吹冷風。
姐妹倆下車,顧浩芸大包小包掛了一身,顧青橙是空著手的。
江逸辰在姐妹倆剛落地,他就迎了過來。
伸手想給媳婦兒暖暖手,當他冰涼的大手握上顧青橙那熱乎柔軟的小手後。
倆人均愣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江逸辰反應過來後,忙放開媳婦兒的手,抽回自己的冰棍手,尷尬的笑笑。
“那什麼,車上還挺暖和的哈…?”
顧家姐妹……
堂妹把手裡最重的袋子塞給他。
真是的,一點兒眼力勁兒也沒有,這麼多東西,讓我一小姑娘自己拿。你一大老爺們空著手,你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