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在寢室昏昏欲睡,她努力睜開眼看著表上的數字一點點變動,肚子又咕咕叫起來。
突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蘇悅梁感覺奇怪,今天學校都沒什麼人了,誰會過來?阿佳託人送飯麼?
開門後外面站著一個十分高大的“女人”,穿著快被撐壞的裙子,手裡拿著很大一束玫瑰花。
蘇悅梁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陸澗晰,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女裝癖?”
陸澗晰為了混進寢室樓只好把自己打扮成女人,身上的裙子標籤都沒撕就那樣垂在外面,他跑到櫃檯“求”了櫃姐好久人家才答應給他畫一個濃重的煙燻妝。
為了能見到蘇悅梁他真是煞費苦心,結果現在被這小妮子嘲笑了。
他把花塞到蘇悅梁懷裡,蘇悅梁趕緊還給他。
“你這花我不能要,送給希望收到花的人吧!”
“我覺得你就挺希望收到的。喂,蘇悅梁,我說,你……就不能給我點機會?”
“什麼機會?聽不懂,我不是說了?我不是你那個去世的女朋友?我還有個孩子?聽懂聽不懂?”
蘇悅梁現在說起孩子的事情還有點小得意,以前是騙他,現在她是真有個崽在肚子裡。
如果她是錦沐,肯定會現在拉著陸澗晰偷摸告訴他,你要做爸爸啦!
可她現在是蘇悅梁,她沒法讓崽和爹相認。
“我養,行吧?你就算是和狗生的,我也養。”陸澗晰知道這事是蘇悅梁瞎咧咧的,就算真有一個他也認了,畢竟自己也不乾淨了。
“和錦沐沒關係,就是……你能不能也給我點機會追你啊……”
陸澗晰說這話時一臉傲嬌的微微偏頭看向別處,臉上還帶著一丟丟羞澀的紅暈,他噘著嘴,似乎告白的是一個小姑娘。
蘇悅梁揉了揉眼,她懷疑陸澗晰又喝多了。
還和狗生的?
對對對,和狗生的。
這男人真是吃小灶不自知,要不是這些年她念著他,阿佳早就送他去見上帝了,追她的人一個個都沒什麼好下場。
“可我不喜歡你,陸先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