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她去找何瑜玩一天吧。
何瑜唸了外科醫生後天天不是在實習就是去實習的路上,她學這個本就是因為蘇悅梁,知道蘇悅梁肚子上有疤之後打算轉戰做整形外科了。
“我的寶。為了你,我甘願今天不工作。”何瑜寶貝的摟住蘇悅梁,恨不得吧唧吧唧親幾口她。
“你也別太累了,我看你氣色也不好。”蘇悅梁發現何瑜瘦了不少,之前還有點壯壯的,現在整體也都好像有點憔悴。
“我還行,你還擔心一個大夫?”
兩個人在商場亂逛一圈,何瑜有點想抓娃娃。
“你會麼?”蘇悅梁盯著何瑜,何瑜哼哼幾聲,兩人在娃娃機前面努力半天,一個都沒抓到。
何瑜一臉哭唧唧的表情,心疼自己那些錢,投入好幾百,一個都沒有。“好難,我就沒見人抓起過。這機器肯定設定就是沒人能抓到,騙我錢。果然那些抓娃娃的神人都活在短視頻裡。”
“不是吧,可能確實有技巧,當初陸澗晰50塊給我抓了六個。”蘇悅梁剛說完這話就開始啪啪打自己嘴唇,何瑜嚇得抓住她的手。
“幹什麼呢你?”這怎麼了就開始對自己施暴。
“嫌我沒出息!”蘇悅梁有點生自己的氣,都分手了自己怎麼還脫口而出說陸澗晰的名字,果然不工作那個蠢男人就會出來搗亂,煩死了。
何瑜看了她一會兒,揉了揉她的頭。“說說吧,你最近怎麼樣了?”
兩人找了個地兒吃飯,開始聊起自己的近況,正好蘇悅梁也想傾訴一番。
怕何瑜擔心,她略過了自己殺人的那些過程,只說了和即墨倫去海釣還有出去玩還有即墨倫一家的家庭狀態。
說來說去,她都沒怎麼提陸澗晰,好似故意繞過一般。
何瑜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歪頭。
“你——不怕陸野豬吃醋?”
“不重要了,我們沒什麼關係了。充其量是個炮友。”蘇悅梁笑著聳聳肩,確實,思來想去自己和陸澗晰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床上進行的,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
何瑜不可置信的握住她的胳膊。
“炮友?!怎麼可能,陸澗晰他不舉啊?”
“……他就對我有反應,所以……”說起這事蘇悅梁小臉微紅,根本不是不舉,還是個每次把她弄到求饒都不罷休的男人……
想到陸澗晰在醫院跟她說的話還有前幾周自己和陸澗晰在即墨倫家那樣的胡來,她更是突然臉爆紅起來。
“你怎麼了?”何瑜看她臉這麼紅有點擔心是不是身體問題,怕她再犯病。
蘇悅梁搖搖頭,拍了拍臉蛋,突然想去一個自己一直沒機會去的地方。
“何瑜,你會蹦迪麼?”
她想完完全全的,讓自己放縱一回。
——喧囂的酒吧內,蘇悅梁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何瑜倒是輕車熟路,似乎是這裡的常客。
要是平常她倆肯定叫個包間,可今天何瑜打算帶她體驗體驗。
蘇悅梁看哪都新奇,調酒師手裡上下翻飛耍著調酒器,最後將酒面點燃,推給蘇悅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