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看他那樣子,只想把人撅了。
“有事?”
翁博森隨著他一起擠進單元門,他支吾了半天,問出來。
“你和……蘇老師是鄰居麼?”
“不是。”陸澗晰按了電梯,想打發走翁博森,不想翁博森還刨根問底起來。
“那……陸法官是來找蘇老師的麼?”
陸澗晰突然唇角微勾,起了壞心眼。
“是啊,我找蘇老師談點事情。”
法官找黑道大小姐能談什麼事?
翁博森有點警覺,多問一嘴。
“哪方面的?”
“有關進出口貿易往來的。”陸澗晰面不改色的說出這句話,翁博森聽得一頭霧水,還想再問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蘇悅梁從裡面出來差點嚇一跳。
兩個大男人把門口擋的嚴嚴實實,光都透不進來。
“姐姐。”翁博森往旁邊串串,給她讓出路,將手裡的車釐子遞給她。
“洗好了,隨時吃。”
陸澗晰側頭看向蘇悅梁,額角的青筋似乎在說你敢吃就完了。
蘇悅梁不以為意,接過車釐子就往嘴裡塞了一顆,彷彿沒有陸澗晰這個人。
“嗯哼,挺甜的,新買的麼?”
翁博森點點頭,清澈的眼因為得到讚賞而添了一抹歡喜。
“你先去上課吧,下午再來,今天我的課也在下午。”
蘇悅梁抱著車釐子往外走,被忽視的陸澗晰一把揪住蘇悅梁。
“過來。”
在知道藥效多麼可怕後蘇悅梁有點不想靠近陸澗晰。
她嚼著車釐子,暗紅色的汁液粘在唇角,看著就香甜。
“有事啊狗陸?”
翁博森聽這名字心裡嗯?了一聲,狗陸?這名字怪怪的,聽著似乎是熟人間的稱呼。
“有事啊,大事,咱們之間來來往往這麼密切,不是總辦事麼?”
他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蘇悅梁知道沒有好事,不過也沒慌,讓翁博森走。
“我……姐姐,要不我等你會兒。”翁博森想說他不想回學校,蘇悅梁聲音冷的可怕。
“讓你幹嘛就幹嘛!”
“別擔心弟弟,沒事的,我不說了,進出口貿易。”
陸澗晰看蘇悅梁白皙的兩指間又夾住一顆車釐子準備往嘴裡塞,他直接在車釐子入口之前抓過蘇悅梁的手腕,卡著她的胳膊把手裡的櫻桃送到自己這邊,用舌頭將她指間的車釐子捲入口中。
蘇悅梁和翁博森都呆住,這一刻真是看得倆人都傻了。
一個傻兩人的關係到底什麼情況,一個傻怎麼當著外人還這麼大膽。
狗男人又怎麼了?
當著阿佳他們都不這樣,起碼門關起來之前他都不會這麼發騷。
陸澗晰品嚐著櫻桃,一臉意猶未盡。
“是挺甜的,但是我更喜歡蘇小姐親自給的小櫻桃,那個更甜一點。”
他說話間瞄一眼已經傻掉的翁博森,蘇悅梁已經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耳根微紅,看了一圈大廳,往安全通道走。
“小狗你先走吧,上課去,聽姐姐話,下午我再找你。”
小狗!媽的還有別的狗了!狗只能是他一個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