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天面無表情,習慣了一般拉著陸澗晰轉身想走,陸澗晰上前一把揪住紅衣服學生的脖領。
“你再說一遍?!”
“老陸!”紀文天上來把陸澗晰往回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陸澗晰只要是脾氣上來了,對方肯定要吃點苦頭。
“你給他道歉,不會用嘴我幫你重安一遍?”
陸澗晰青筋暴起死死捏住紅衣服的嘴巴,紅衣服痛苦的嗚嗚亂叫,他的朋友見狀也上來開始扯陸澗晰的胳膊。
但是無論紀文天還是其他人怎麼用力,陸澗晰結實的肌肉上面青筋一根根暴起,就是紋絲不動。
“媽的,打架是吧!”
紅衣服的一個黃毛朋友往地上啐了一口,挽起袖子拿著球猛的往陸澗晰身上一砸,紀文天一胳膊給擋下來。
陸澗晰看老紀捱打,一手揪著紅衣服向前一步,另一隻手眼看著就要去抓那個黃毛。
“不興打啊!”錦沐不知何時出現在幾個人身後,何瑜氣喘吁吁的趕在後面,她就發個呆,沒想到錦沐的速度這麼快。
“誒?紀文天和陸澗晰?”
那是錦沐第一次見到陸澗晰——
天生就是一張冷漠的臉,眼神稍微帶著點凌冽無情,刀鋒一般的側臉配著他那立體的五官和薄唇,冷冽又夾雜著一絲性感。
一米八九的身高配上那一身結實的肌肉,任哪個女生都會多看幾眼,可這樣一個本就神顏的男生,卻天生打架就帶著點不要命,因此在之前的學校,大家都管他叫瘋狗。
瘋狗陸。
就因為這個,何瑜才頭疼,生怕錦沐和他打起來。
“喲,美妞,我好像見過你,你是帶著你學校那幾個犢子去敬老院工作的義工吧?你學校那幾個草包,三個月前還和我們放狠話呢,現在只能去掃廁所!”
黃毛哈哈大笑,錦沐也不生氣。
“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嘛!我記得幾位好像是再記幾個處分的話,反正是?”
此話一出,那幾個學生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一旁的紅衣服痛苦的嗚嗚叫,他被揪的快喘不過氣來了。
陸澗晰顯然不想放過他們,卡著紅衣服臉,“道歉。”
紅衣服不太有好氣的對著紀文天鞠躬道歉之後,帶著自己幾個小弟落荒而逃,逃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的剜紀文天和陸澗晰一眼。
“我都說了,別打架。”紀文天嘆口氣。
“陸澗晰,你們要是真的打起來了你知道會對你自己還有學校都造成什麼影響麼?”
何瑜打量了一下陸澗晰,紀文天似乎和他很熟,但是學霸為什麼會認識這種人呢,怎麼看都不太會有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