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看錦沐出神,伸手擦了擦錦沐的臉蛋上的巧克力漬。“你不想說就不說吧,也沒什麼影響。”估計是和錦沐的過去有關,其實他看到錦沐彈鋼琴,畫畫,感覺錦沐應該不是那種福利院出來的孩子,她身上表現出來的種種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樣子。
“下週我要走,去山上。”
“嗯?你什麼時候回來。”陸澗晰突然緊張起來,他害怕錦沐突然真的跑掉。
“估計三月初就可以。”
“去哪?天天給我報備。”
“不要。”錦沐搖頭。“那裡信號不好,我年年都去的。肯定會回來,你不要怕。”
陸澗晰盯著錦沐那張認真的小臉,半晌樂了出來。“你親我一下,我就信。”
“好多人!”錦沐瞪眼。
“就是因為好多人啊。”陸澗晰得意洋洋的眯著眼。
錦沐咬了咬嘴唇,飛快的湊上去在陸澗晰的嘴唇上點一下,陸澗晰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空氣中旖旎的氣息弄得旁邊的群眾都有點不好意思,甚至有人咳嗽了起來。錦沐從來沒有幹過這麼羞恥的事情,以前雖然追求者眾多,但是也沒人真的和她有過這麼親密的舉動,現在陸澗晰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她總在想到底是誰錯了。
不過對於陸澗晰來講,他也就這點渴望了。備受折磨的少年就好像看到了曙光一般。他得抓住,他要保護這個生命中唯一的點點光芒。
因為怕屁屁自己在車裡太冷,倆人還是早早的踏上歸途,陸澗晰和錦沐熟練的從後山翻進去,天上飄落的雪花鑽進兩人的衣領,泛著涼。
唉,錦沐有點懷念長髮了,起碼保暖還是挺不錯的。
“臨走之前不親我一口麼?我那三次還沒用完。”陸澗晰看著錦沐微紅的鼻尖,突然感覺她好像從雪中走來的精靈一般靈動。
“不要!”錦沐噘嘴,“商場那次,你那算兩次,我親你,你親我。”
“你這不是不講理。”
“是你鑽空子!”
噗。陸澗晰笑了起來。他已經開始構思明天要扯什麼謊了。“我真是,好想每天都見到你。”
錦沐眨巴眨巴眼睛,陸澗晰的頭上已經沾滿了雪花,笑得露出一邊的虎牙,像是守望在雪地中的哈士奇一般開心。
在這之前她從未看到過陸澗晰這般笑過,一點都不若往日的冰冷,反而帶著十足的溫柔。她踮腳上前摟住陸澗晰的脖子,啵唧一聲狠狠的親了他一口,然後紅著臉跑回小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