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覺得他這麼想自己也不意外，畢竟他都不怎麼上課，可惜第一堂課他做出高考真題時教導主任就應該意識到才是——這些他根本就都學過。
在陸家受到的教育從來都是先讓書本變厚再讓書本變薄，變厚的過程會在開學前就完成，上學後是自己根據情況慢慢變薄的總結。
“數學有幾道題也是這種情況，你一個學生，期中考試就作弊，把教育放哪了？”
“老師覺得呢？”他手裡轉著筆，略帶玩味的看著教導主任。
“你這叫蔑視教育！平時不上課就算了，還考試作弊，以為給自己做個華麗的成績出來就沒事了麼！”
陸澗晰猛然起身向前一步，身上滿是淡漠和冷厲，那股氣息讓常年與學校內混子打交道的教導主任都後退一步，學生們也都縮縮脖子，生怕被波及。
可笑至極。
陸澗晰覺得這老師真是讓自己都想大笑幾聲。
S市最好的學校，引以為傲的老師竟然說出這種話。
他可不是那種，欲加其罪就受著的人。
從小到大，到處不受人待見，但他也沒為了其他人去特意改變自己，更不會為了這種人裝乖。
讓他低頭的人，還沒出生呢！
“我告訴你什麼叫蔑視教育。”
他冷笑一聲抓起所有捲紙撕的粉碎，順手就從窗口揚了出去，接著他又倒出書包裡所有書，直接當著教導主任的面撕碎，也順著窗口撇下去。
“成績是不是作廢，你隨意。”
陸澗晰敲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邪肆的看著教導主任。“以後，別想我在捲紙上寫一個字，包括學，我想上就上，我不想，就不來。”
他抓著書包當著教導主任的面就往外走，對方過來揪住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現在連老師都不尊重麼？”
“你也配？”將教導主任的手擰開，陸澗晰大步流星的走出學校。
很煩。
陸澗晰從冰箱裡拿出酒喝了起來，發現今天錦沐早早就掛在遊戲上，按時間算，今天她確實是打工的休息日。
錦沐似乎心情特別好，聲音裡滿是愉悅。“你今天上線好早哦。”
“嗯，閒著。”雖然錦沐心情愉悅，但陸澗晰實在愉悅不起來，和吃了蒼蠅般噁心。
“咦？你怎麼了呀？有點down。”錦沐一下就聽出陸澗晰的不對勁，平時陸澗晰這個號都是活潑開朗人設，怎麼突然話少成這樣？
陸澗晰沒什麼心情陪她講，其實他本來就這麼說話。“有點累。”
“嗯……”錦沐思索一會兒。“要不我給你唱首歌？我可會唱歌了~”
唱歌？聽起來不錯，錦沐會唱什麼呢？
“你平時喜歡聽什麼？歐美還是日文還是華語啊？小語種的可能不會。”
“隨意。”
陸澗晰拄著下巴在峽谷裡亂殺，錦沐那路根本不用管，剛剛打團兩人也完成了幾近完美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