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在電梯裡一直絮叨著磨人,蘇悅梁從兜裡掏出耳機把耳朵塞得嚴嚴實實,油鹽不進。
“搭理我一下行不行?”
出電梯之後陸澗晰依舊好像跟屁蟲一樣在蘇悅梁後面連竄帶蹦,小區裡的人看到他倆這樣都紛紛扭頭議論一小下。
“你能不能給自己辦個入院手續?或者去做個精神鑑定。法院有點太不負責了,為什麼讓腦子有問題的人當法官?”
“那你給我治治相思病行不行?你說我這怎麼辦啊?”
兩人已經糾纏到小區的池塘邊,以前他倆總來這喂錦鯉,蘇悅梁看了會兒裡面的錦鯉和鴨子。
“你去給我買點麵包餵鴨子吧。”
成成成!媳婦理自己就行,這狗皮膏藥沒白做!
蘇悅梁看陸澗晰一路小跑的去買麵包,根本沒想等他,徑直往小區門口去,站在路邊覺得打車可能來不及,掃輛自行車就跑。
買回麵包的陸澗晰發現蘇悅梁已經不見了,他轉一圈問了嘴旁邊釣魚的老大爺。
“哦那小姑娘早走了啊,你一走她就走了。”
老大爺吃一路瓜了,本以為還能多吃點結果這就沒了還挺失落。
又特麼跑了!
陸澗懊惱的把手裡的麵包當發洩球一陣揉把,然後自己坐在湖邊開始emo的餵鴨子。
蘇悅梁騎著自行車到燒烤攤前,還是以前那個老地方,何瑜早早等在那裡,一臉怨念的看著她。
“我的大小姐,出名之後耍大牌了,開始遲到了,不愛我了,嗚嗚——”
“還不是被狗男人耽誤了,我已經揍他了!”蘇悅梁拍拍她頭。“我可廢好大勁蹬來的,生怕他給我抓回去貼上來。”
“怎麼著?陸野豬還要囚禁你?”何瑜是聽蘇悅梁說想出來聊聊就趕緊倒出時間和她在老地方匯合,但中途蘇悅梁說被陸野豬抓走,她差點想辦法報警。
“沒有,他非貼上來而已。”蘇悅梁用手起開一瓶北冰洋兩人開始邊吃邊嘮。
何瑜問起即墨倫的事,蘇悅梁冷笑一聲,把即墨倫和其他家聯合企圖把她拉下水,以及對她下藥的事都告訴何瑜,反正自己要走了,對何瑜也沒什麼好瞞的。
“什麼?這男人還幹這事,我還以為他對你百依百順的,還想著有他一個也不錯,沒想到也是李雲義那樣的敗類!也不知道李雲義那傢伙死沒死!”
何瑜氣憤至極,拳頭敲得桌子框框作響,罵完後又感嘆為什麼自己的小寶貝就遇不到良人呢?現在看最好的竟然是陸野豬……
“沒死,人在我那,不過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蘇悅梁想起那邊說李雲義已經快抽不出血來了,她在想要不要把李雲義“還”給司徒鬼方。
“誒,但是你真的要走麼?陸野豬……你捨得麼?那小子對你賊心不死呢……”
何瑜想到陸澗晰之前接她時在車上說的話,這輩子大概非蘇悅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