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澗晰躺在床上,外人來看依舊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位護士拿著藥例行來給他打針。
護士看了看陸澗晰的數據,拿出針管剛要扎進滯留針中,被陸澗晰突然反手扣住了手腕,給她嚇一跳。
“沒見過你呢。”
陸澗晰睜開眼看著戴著口罩的小護士,小護士笑笑:“我每天都來呀,陸先生才醒之前可能不知道。”
陸澗晰拔掉滯留針上的針頭,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小護士的手腕,他盯著護士的眼睛,低聲道:“想殺我,沒那麼簡單吧。”
護士神色淡然,直接從托盤裡拿過另一個針頭對著陸澗晰扎去,陸澗晰從枕頭下抽出刀,猛得扎穿護士的手,把人牢牢的定在床邊。
“我睡著的時候也比別人清醒,你哪邊的?”
陸澗晰掐著護士的臉以防她咬舌自盡,護士笑了起來,從衣服裡拿出手術刀又對著陸澗晰腰部襲去,陸澗晰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抬腳將對方踹出去好遠,重重得撞在牆上。
外面的警務員也已經跑進來,看到這個景象立馬將護士拖走。
“問問她哪的,別讓她死了。”
陸澗晰趔趄了一下,肋骨處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
這些人竟然想辦法混進醫院來殺自己。
看來這邊也不是絕對安全。
陸澗晰看著警務員帶著人走,陸媽和陸爸很快趕了過來。
“陸澗晰,你不要再跟進這些事了,你現在快沒命了!你看看都什麼人盯上你!”
陸媽地第一次對自己兒子的事情感到恐慌,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都不重要了,現在她只想陸澗晰好好的。
“到時候我和你爸給你想辦法安排地方,也不會比現在差,大法官咱們不強求了。”
陸澗晰躺回床上,慢悠悠道:“不可能。我有我想守護的東西。”
他把爸媽打發走,看著天花板,又想到了那天來看他,粘著小鬍子,一臉爆紅嬌羞的蘇悅梁。
小妮子還在乎他,他眯眼看到蘇悅梁開始都差點哭出來了。
人應該也還是他的,從開始到現在,他可一直努力在裡面強調著這點。
他做的一切還值得。
——
與此同時。
蘇悅梁在浴室裡泡著泡泡浴,吳家的當家家主穿著浴袍手持紅酒斜靠在門上,看著這香豔的一幕。
“吳叔叔,你這樣看我,我會害羞的。”蘇悅梁滿臉羞怯的鑽到水下,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眼中帶著一抹魅色的流光。
“那我在外面等你,不著急。”吳家家主舔了舔嘴,聽話的離開浴室,蘇悅梁眼中的魅色立馬被陰狠取代。
她換上緊身的性感皮衣,踩著貓步走向吳家家主。
對方的眼睛在她那對微顫的渾圓上根本離不開,蘇悅梁笑著勾上眼睛發直男人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身上。
“吳叔叔,在這些人裡,我聽說就你喜歡玩不一樣的,今天咱們要玩嘛?”
吳家主看著蘇悅梁清冷帶著媚色的小臉,不禁一陣酥麻,他笑著捏了捏蘇悅梁的腰間,“都聽你的,悅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