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這幾天自己不但不抗拒和錦沐身體接觸,還很喜歡這樣。
也不應該這麼說,當年錦沐第一次給自己擦臉上的血時,他也沒想躲。
“你處過幾個?”錦沐咬著勺子好奇的問。
“兩個。在上一個學校處的。”
“竟然有人會想和你在一起,真是好大的勇氣。”
這樣一個邋邋遢遢的男人,除了長得帥一無是處,是她的話可躲得遠遠的。
陸澗晰聽她挖苦,有點生氣。
“我很招女生喜歡的好麼?在這個學校也天天很多人給我遞情書。我自己平時不怎麼樣,但我照顧別人還行。用過的都說好。”
甚至今天他還當著一個送情書的女生面,把菸頭紮在了沒拆封的情書上面,看著那個女生震驚難過到差點哭出來的表情,陸澗晰內心毫無波瀾。
“所以那兩個為什麼分手,發現你不收拾屋子做飯像古神麼?”錦沐看著這個自戀的男人,“匹諾曹的鼻子好像長在你身上了,支出去好長。”
“因為我本來也不喜歡她倆,純粹只是想讓她們知道,其實外表看起來不錯的男人,其實也不怎麼樣。”陸澗晰撇撇嘴。
“總有人撞了南牆才回頭。”
陸澗晰不懂那些人為什麼那麼熱衷談戀愛,明明女人沒有兄弟和遊戲好玩。
不過……錦沐除外吧,大概因為她算純爺們。
嗯,一定是因為這樣。
“你自己都不願意處對象,你教唆我?”錦沐氣死了,她現在看到陸澗晰的樣子就煩。
“你值得,我又不懂愛,我不值。”陸澗晰自嘲一下,錦沐看著他突然沉默了。
又是這樣,說著說著,就自我否定了,不過可以確定一點,他應該是缺愛。
你知道一個人的需求,就好對付了。
陸澗晰一直盯著錦沐吃完了所有雞湯,臨走前掏出了絲巾盒子,隨意的撇在她桌子上。
“這是?”錦沐皺眉,愛馬仕盒子?
“還你絲巾。”陸澗晰懶洋洋道。“這行吧,不認識別的牌子。”
錦沐當著陸澗晰的面拆開絲巾,裡面是一條限量的頂珠白月光戰馬的絲巾。
……這少爺,她雖然想訛他但不至於訛這麼多……
“太貴了……”錦沐想還給他,陸澗晰手動都沒動。
“沒多錢,我買衣服的配貨。”陸澗晰反正也老客戶了,隨口一說sa直接幫他把這條截了下來。
陸澗晰其實希望她試一下,錦沐帶這白月光的,應該挺好看的。
錦沐無語的看著他,想到陸澗晰確實天天身上各種戰馬……行,他錢多是吧!
那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她小心翼翼的把絲巾收好,這絲巾好像畫一樣漂亮,她都捨不得帶。
看陸澗晰要走,錦沐還是叫住了他。
“你報了幾個項目?”
“不清楚,老師給我報的。”
錦沐嘆口氣。“別都參加,她報復你呢。”
陸澗晰沒說別的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