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蘇悅梁走近剛剛叫囂的混混,看對方吞嚥一下,她右唇挑起,視線落在對方手裡的砍刀上。“毛齊了麼?就玩刀,會使麼?”
說著她自顧自的將對方的刀搶入自己手中。“這刀倒是不錯,就是放在你們手裡,最後只能捲刃浪費。”
拿刀的手隨意的在空中劃了一下,混混微微怔愣,從剛剛的暴擊中回神,身後響起gang的一聲,旁邊的指示牌柱子被切斷,上身順著整齊的刀口滑落在地。
蘇悅梁的笑容帶著不屑和輕蔑,將刀噹啷一聲撇在混混腳下。
“是現在滾,還是我換一把刀教你們怎麼用?”
蘇家人聞言齊齊的錚一聲抽出腰間的短刀,寒光乍現間,混混們被恐懼感染,落荒而逃。
“明天再來就拖到後巷解決了。”她冷冷的下令。
遠處的李雲義看著剛剛的那一幕,摸出一支菸叼在嘴裡。
她懷孕了,陸澗晰的。
懷孕明明會讓人變醜,但她依舊那麼美,甚至身材還更惹人注目了。
他想到一種,獨特的掉孩子方法。想想就刺激。
暗處的李雲義甚至一時間捨不得離開,蘇悅梁抱臂站在離愁門口四處張望,最後讓阿佳拿來一雙雨鞋,換好後去不遠處的水坑裡踩水。
“這就是你說的要緊事?”陸澗晰最後還是放心不下的跑來,到這隻看到一隻歡快玩水的小貓,披著白色的毛,恨不得玩成黑色的才回家。
呀。
蘇悅梁心虛的站在阿佳身後,搓著被凍得微微發紅的小手。“我處理完啦,剛剛這是一時興起……”
陸澗晰抿嘴盯了她一會兒,伸出手。“過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阿佳一眼,阿佳毫無表示的把她推過去。剛剛搭在骨節分明的大手上,對方就一用力把她扯入懷中,打開羊絨呢子大衣,將小小的她包裹其中。
雙手被迫環住男人的腰,溫暖熟悉且安全感十足的氣息包裹著她。
“身上這麼涼。”陸澗晰刮刮大衣中仰起的小臉,蘇悅梁笑了下,把臉貼在他胸口。“不是有你呢嘛。”
李雲義看到這一幕狠狠的咬斷嘴裡的菸蒂,似乎回到高中,望著陸澗晰家燈火通明整夜的那一天。
為什麼就是陸澗晰,那個男人憑什麼得到錦沐的一切?
他知道陸澗晰現在位居高位,手握重權,既然如此,而他越來越像陰溝裡的臭蟲,甚至每天要靠打藥才能活下去。
不甘心。
既然自己活過來,就不能讓陸澗晰開心快樂的得到一切,就要讓他明白,即使名利有了,錦沐,依舊不會屬於他。
“明天我上完課,咱們去給崽崽買小衣服和小玩具好不好呀?我最近談了一家母嬰用品的合作,他們新開了超大的體驗館~”
蘇悅梁抱住在床上看文件的陸澗晰,自打兩人敞開心扉且求婚之後,她特別喜歡沒事熊抱陸澗晰。
這男人暖乎乎的,恰好治她的體寒。
“可以啊,下課之前告訴我,我去接你。”陸澗晰簡單拍拍她,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