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嫌我煩了,去吧去吧不煩你。”蘇敬琦笑笑回去打牌,看蘇悅樑上樓後叫來阿佳。
“哪個男人的外套。”
“歐陽丹帶來的朋友。小姐冷隨手借的。”阿佳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蘇敬琦擺擺手讓他下去。
“我看沐沐也大了,你還看這麼嚴幹什麼。”杜寒江望著蘇敬琦那張有點苦大仇深的臉。“你自己個兒單身別耽誤人孩子。”
“你懂個屁。”蘇敬琦叼了根雪茄。“等你有姑娘了,我看你還會不會說出這話。”
他絕對不允許再出現之前的那種情況。要是誰想娶自己妹妹,就得先把命擺桌子上讓自己看看!
蘇悅梁脫下外套聞聞,一股薄荷香味。
終究自己還是有點貪心把外套帶回來了,她只希望哥哥別上綱上線。
床上依舊躺著一個齜牙咧嘴的綠色恐龍玩偶,還是當時陸澗晰給自己抓的,她一直帶在身邊,哥哥也沒說什麼。
這次她回來,慢慢要接手國內大部分明面上的業務,蘇悅梁“重生”後也沒什麼朋友,思來想去還是先見見何瑜吧。
何瑜看著飯店裡坐著的人不可置信的揉揉眼。“我的寶!”
錦沐還活著!太好了!
蘇悅梁笑了笑,何瑜看阿佳覺得害怕,索性就讓他先離開一會兒。“我現在又做回蘇悅梁了……對不起。”
“啊?這……那……”何瑜抹抹眼淚,無所謂,只要是人活著就行!“你是和你哥哥相認了麼?”
蘇悅梁點點頭。“錦沐已經死了,你以後叫我沐沐吧。大家都還好麼?”
“挺好的,都選擇了正常人的道路,沒走歪。”何瑜看蘇悅梁比以前更漂亮,興奮的抓著她的手。“陸野豬知道你回來了麼!他知道了肯定挺高興的!”
“……”蘇悅梁垂眸。“不知道,也不用告訴他,別人你先都別說。”
“啊?為什麼啊,說實話我們裡面過得最不好的可能就是他,前幾年我們都怕他抑鬱,把紀文天愁壞了,這兩年好像看起來好點。”
何瑜想到陸澗晰失魂落魄那樣兒心裡也不大得勁,雖然以前她挺反對的,但現在她覺得和陸野豬在一起也不錯。起碼那小子是真心的。
“不喜歡他了唄。”蘇悅梁笑著聳了聳肩,何瑜一巴掌拍在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