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行吧,祝你成功吧,這不難評,因為她就這行的。
蘇悅梁也沒多說什麼,陸澗晰本不想和蘇悅梁坐一起,看趙玉銘要和她坐一排,直接長腿一邁,靠著他那壯碩的體型,搶在趙玉銘前面坐下,扣好安全帶。
趙玉銘:……陸法官今天怎麼就和我槓上了。
“害怕麼?”蘇悅梁記得陸澗晰不太喜歡玩這些極限運動,當初陪自己玩,弄得臉都白了。
“管好你自己。”
蘇悅梁撇撇嘴,虧她還念在昨天陸澗晰哄自己的份兒上對他起了點憐憫心,這男人果然平時還是這樣。
昨天陸澗晰好像在外面做的時候和自己說了許多話,不過她當時已經不過腦子了,記不得是什麼。
“話說,昨天……”她不知道陸澗晰是為了哄她還是因為佔有慾說出那些話,不管出發點是什麼,她還是很感謝陸澗晰。
“不重要,忘了吧。”陸澗晰打斷她,蘇悅梁看了陸澗晰鋒利的側臉一會兒,嗯了一聲。
是啊,不重要。現在她連即墨倫消息都懶得兼顧,更不想再多陸澗晰一事。
過山車開始緩緩爬坡,蘇悅梁閉上雙眼,打算享受那種失重旋轉的感覺,陸澗晰微微側過頭看著蘇悅梁,特別想親她一下。
昨天的事,他可不覺得不重要,媳婦被逼成這樣,她這兩天想做什麼都行,哪怕是說要去把中央總領府炸了他也幫著一起做。
過山車爬到頂峰,停頓了一會兒,嗖得掉了下去,然後就和瘋了一般在軌道上滑行疾馳,不斷的旋轉過彎,失重感超強。
陸澗晰看著蘇悅梁閉上眼嘴角勾起,一點都不害怕,還帶著點愜意,他就也滿意的閉上了眼,兩人的平靜和前面幾位殺豬般的嚎叫聲行成鮮明的對比。
一輪過山車結束後,蘇悅梁還有點意猶未盡,前面的石姝睿卻停下後依舊沒停止嚎叫,甚至還變成哭聲。
蘇悅梁走到前面,低頭看了眼石姝睿:“誒,石姐姐,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