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梁慢慢的將菸頭擰在了翁博森的口中,頓時有股燒焦的肉味,翁博森疼的眼角的淚都微微滲出,身體卻依舊一動不動。
待蘇悅梁看菸頭全滅,將菸頭撇進了菸灰缸,用指尖點著翁博森的胸肌,聲音柔媚。
“弟弟肌肉還不夠漂亮,還得練。”
她又開了一瓶烈酒,倒了一小杯塞進翁博森手中,看著他額頭滲出的汗珠,幫他輕抹了一下。
在她指尖觸碰的這一個瞬間,翁博森的瞳孔猛縮了一下。
“喝了吧,剛剛弄得怪口乾舌燥的。”
她把舌燥二字咬重一點,翁博森順從的把烈酒一飲而盡,當酒精碰觸到舌尖的那一刻,痛感瞬間被無限放大,弄得他冷汗直冒。
“謝謝蘇老闆……”他難受得快說不出話,嘴中滿是混著酒味的血腥氣,卻依舊吐字清晰的道謝,滿臉虔誠。
“合作愉快啊,弟弟。”
蘇悅梁叫人帶走翁博森,翁博森在被人拉出門口之前扭頭極為艱難的對蘇悅梁提出請求。
“蘇老闆……我在這包括賭債的事,請你不要告訴爸爸……”
“包括我們認識的事……”
“你覺得你有提要求的條件麼?”
蘇悅梁喝了一口酒,讓人快點把他帶走,接著遣散了屋內所有的人,阿佳從隔間內走出。
“小姐怎麼看?目前酒吧內已經上下查過,沒有翁家人。”
蘇悅梁慢悠悠的喝酒,眼裡滿是不明所以的深邃。“他明顯是訓練過的,一般人是沒辦法忍住那種疼痛的,況且咱們的客人,可不許這麼變態。”
她可是很看中自己人的權利,來幹活的又不全是混黑的,總不能讓人亂欺負。
“查過了,咱們這沒有其他翁家人。”
“哥哥的事國內露風聲了麼?”
翁叔的業務畢竟往全世界跑,估計他是獲得信息更快的,弄不好他已經知道哥哥重傷的事。
“目前還沒,但是翁家那邊我不確定,其他家肯定是不知道。”
“他欠了多少?”
阿佳把翁博森之前去會所豪賭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蘇悅梁聽到數噗嗤一聲笑出來。
事情不是有意思起來了?
“他那身肌肉,好好練著,只要能出成果,怎麼都行。”
蘇悅梁伸個懶腰,阿佳會意,接過她手裡的酒杯,催她回去。
“我在這待會兒也不行了?!”
“小姐,說好的,而且下月開始要忙了。”阿佳指開庭的事,他依舊沒提前告訴蘇悅梁具體的情況,蘇悅梁嗯了一聲讓阿佳送她走。
唉,還得重新考駕照……
現在被送來送去的也不是很方便。
“你就把我放前面吧,我自己走回去。”這地兒離學校太近,因為綜藝的事她在學校更出名了,不太想別人知道她的具體身份。
阿佳把她放下後蘇悅梁順著街邊走了回去,發現這一片都漆黑一片,濃重的夜色下小區附近伸手不見五指,連路燈都沒有。
蘇悅梁打著手機的手電進入小區,碰上幾個巡邏的保安,問了下情況是這邊的電力癱瘓了,正在搶修,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