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帶誰來都可以。”
蘇悅梁被他的軟磨硬泡弄得越發無語,不過想到能帶人其實就還好,那就……
帶阿佳和小狗去吧。
一個善後,一個試探一下到底有沒有價值。
翁博森聽說今晚就要走還有些緊張,這幾天他都按照蘇悅梁說的去上課,並且想盡辦法接近藥方,不過那邊的人似乎得到了什麼消息似的,對他有些戒備,他還沒弄到完整的。
“給你延遲一天嘍,走不走?”
蘇悅梁又問一遍,翁博森趕緊應句好。
看到侷促的翁博森,蘇悅梁笑著用指尖戳了下他額頭。
“怎麼?不訓練反而不習慣了?”
翁博森搖頭。“我……覺得我幫不上小姐什麼,畢竟我不像佳哥這般,而且也沒怎麼有機會出席這種場合。”
他在翁家被擠壓的生存空間極小,黑幫和名流間的聚會幾乎都被斷掉。
阿佳面不改色的揉了下他頭髮:“跟著我就可以。”
——
陸澗澤穿好衣服,發現陸澗晰是真的很適合穿這種保鏢裝,把身材襯托的很完美,就是……
“五弟,你好像矮了……”
本來比自己高小半頭的陸澗晰現在怎麼和他差不多高?
陸澗晰看著手裡的奧特曼面具,殺掉陸澗澤的衝動都有,他捏了幾下手裡的面具戴好,沒好氣道:“縮骨了。”
陸澗澤懷疑自己聽岔了,這又是變聲又是縮骨的,陸澗晰小時候到底都學的什麼?
“你……五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盜墓的?”
“我挖陸家的墳。”
陸澗晰笑著捏著陸澗澤的脖頸,他瑟縮一下。
“你不會為了……搶銀行吧。”
……
媽的。
陸澗晰無語。
“搶個屁。”
他是為了搶別人家姑娘。
不過縮骨純粹是小時候外公教他的,用處就是……
鑽狗洞,逃學。
到現在他也只能簡單縮縮,那麼厲害的肯定不行。
沒想到後來跟著錦沐時候用上了,天天七十二變的陪她,要不然身邊遇到的人都一邊高,還是都像他那麼高個子,肯定會被懷疑。
今天為了把藥偷出來,他真是煞費苦心。
“人家都是保鏢給主子開車,怎麼到我這反過來了?”
陸澗澤不滿的哼哼,陸澗晰在奧特曼面具下壞笑起來,讓他把車停路邊,自己來開。
“對嘛,臭弟弟!”
這車坐上陸澗澤就後悔了,布加迪在鬧市中橫衝直撞,陸澗晰簡直就是在這開f1賽車玩。
他在車裡死死抓住安全帶看陸澗晰悠然自得的加塞變道超車,飛馳在馬路上,本來四十分鐘的路程一下子縮短了一半時間就到了,下車時陸澗澤的腿還在發抖。
“你是真不做人……”
他覺得陸家清理門戶是對的。
陸澗晰扶著他,聲音陰柔中帶著陰陽怪氣。
“謝謝誇獎。”
進去不久他就看到了阿佳和那天見到的翁博森,蘇悅梁穿著一身銀色的魚尾服,被即墨倫攬著腰,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看著兩人親密無間。
陸澗晰垂在身側的手指突然發出了咔楞聲,奧特曼面具後的臉也被化過妝,沉默一會兒他就跟著陸澗澤去見那些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