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林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好奇:“陸爺,你這算報復你在牛郎店受的苦麼?”
陸澗晰愣了一下,那段日子確實給他噁心夠嗆,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報復心在身上,因此只是咳嗽幾聲沒說話。
如果這麼看,蘇悅梁也沒吃什麼苦頭,當時他可是被那麼多老女人揩油,還要沒日沒夜的陪著喝酒,只希望蘇悅梁來看看他,哪怕一次也好,結果那個小妮子從來都不來,最後還騙他自己有過孩子,真是把他身心都傷透了。
“陸爺不一直睚眥必報?”關林越笑笑,對嘛,這樣才是陸爺,之前那個卑卑微微的,看的人來氣。
雖然心裡難過,但對待食材蘇悅梁還是認真的。
她有些日子沒親自下廚了,歐陽丹這次買來的海鮮大部分是冰鮮都很少能見到的活物,她看著那些活躍度還不錯的海鮮,開始思考怎麼分類處理。
現在她處理海鮮的手法也不如以前利落,鰲蝦帶刺的殼總是不小心給她白嫩的手指劃出一道道細微的小口子,鹽水刺激的她傷口有點沙沙的疼,屋子裡的四個男人正在打遊戲,根本沒人注意到這一幕。
張翰林去拿飲料的時候看到正在做菜的蘇悅梁,想了想上前看看能不能幫到些什麼,看到一個個被處理的井井有條的肉菜,心裡不免敬佩起來。
本以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他都做好被陸爺那打了阿寶色濾鏡下誇讚美味的菜餚難吃到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真的在做菜上有一手。
忙活了一下午,蘇悅梁還對每份菜都做了精心的擺盤,看著擺滿桌上的飯菜,不免有些小得意。
做菜這方面,她確實沒輸過誰!連會所的所有菜她都是親自過一遍的,這些年還會時不時找大師傅學一學手藝。只不過沒想到是今天這個情況做飯!她真想一腳踹飛那幾個男人!
陸澗晰這個混蛋,她這麼辛苦的懷著這男人的崽,還要伺候他,真是沒有心。
那種難過又湧上心頭,她突然對陸澗晰很失望。一週之後,她打算再也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