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不太可能,穗穗現在這樣,分手就得崩潰。
祁銳也不想告訴陸澗晰,穗穗精神上有多大的缺失。
“你要是對她不好,我不會輕饒你!”祁銳猛地撒開陸澗晰,對方不以為然,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們冷靜冷靜吧。”
“你要分手?”
許安穗眼看著又要哭,陸澗晰把頭別過去:“許安穗,紀文天是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人,你這次的事情,很越界。”
他的絕情很徹底,話都不願意和她說一句,每天來上學的臉上都掛著不一樣的傷,也懶得處理。
教導主任天天罵他,讓他滾外面罰站,然後人就不知道去哪了。
馬上就要放假,期末考試陸澗晰根本不在乎,許安穗難過的堵住陸澗晰。
“你不要再這樣了……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了,不要總把自己弄一身傷了……”
許安穗在走廊裡抱著陸澗晰掉眼淚,一定是因為她做的太不好了,兩個人這麼久不說話,所以陸澗晰心裡不得勁,只能拿這種方式發洩。
陸澗晰皺眉,推開她。“和你沒關係,我想這樣而已。”
沈晴川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
許安穗有些警覺的抱住陸澗晰的胳膊。
沈晴川看到許安穗的樣子並不覺得眼熱,只覺得可悲,當初她建議的話許安穗真是一點沒聽進去。
“陸澗晰,你過得倒好?”
陸澗晰抽出胳膊,和許安穗拉開距離。“看不到你的地方 我都挺好的。”
沈晴川尖銳的笑了一聲以示嘲笑,她看了眼許安穗,搖搖頭。
“你不是能駕馭得了他的人。”
話雖不好聽,但沈晴川覺得自己這最後一次提醒,也算是對那次酒吧她幫自己解圍的報恩了。
許安穗拉住陸澗晰的衣角,突然笑得甜膩。“謝謝你的提醒,但是我們現在很幸福哦。”
沈晴川也沒多勸,看了眼陸澗晰就和小姐妹走了,看到陸澗晰依舊面無表情就明白,這男人根本沒有愛。
陸澗晰手裡的打火機呲的打起火,許安穗望著跳動的火苗,小聲問:“煙……很好麼?”
不光陸澗晰抽,祁銳哥也抽,她聞到煙味就會鼻子發癢。
陸澗晰收起打火機,長長的吐出一口煙。
“抽菸時候覺得舒服點,腦子比較清醒。”
許安穗小心翼翼的吞嚥一下,湊上去。“那我可以試試嘛?”
“煙不是好東西。”
“既然不好,那你可以不抽了麼?”
她覺得鼻子癢癢的,捂了捂鼻子可不想離開陸澗晰,怕再也見不到他。
陸澗晰垂眸看著許安穗,面無表情。“戒菸很難受。”
“我陪你還會難受麼?”她努力想把話題往復合拉,卻只得來殘忍的兩個字。
“天真。”
為什麼要這種口氣呢?
許安穗拽住陸澗晰。“你別走,求求你,明明我們都有開始,為什麼要突然結束呢?”
“放手。”陸澗晰似乎在給她留最後一絲體面,然而許安穗瘋狂搖頭。
“你總是一點都不關心我,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是不是我受傷你才會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