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都挺不到,她還以為翁家好歹會訓練一下,結果從翁博森的搏擊軌跡看他是真什麼都不會。
“他欠賭債的事,以及當鴨子的事,那邊都知道了吧?”
“是的小姐。”阿佳拿來幾張照片。“而且,即墨先生前幾天和翁紫瑩見過面,比較隱蔽。”
不錯。
蘇悅梁拿著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然後拿打火機燒掉。
“翁叔那傢伙還能活多久,真是個未知數,不知道是他先死,還是先流放我。我這人就是善良,念在當年滅門他沒參與,想著井水不犯河水,他可好心裡花樣倒多,真以為開會坐主位自己就是主兒了。”
“還有……小姐,下個月咱們就要……開庭。”阿佳說起這事眼裡的光瞬間隱沒,蘇悅梁愣了一陣,緩緩開口。
“狗陸的麼?”
“對。”
“那沒什麼,不擔心了。”
她晃動著手裡的打火機,發出卡楞卡楞的聲音。
呲——
打火機在手裡撥動幾下滾輪,搖曳的火光在黑暗中閃動一下,只留下一個明滅的猩紅。
陸澗晰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小監獄內關著的幾個人。黑暗中除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只有人輕微的呼吸聲和狗大喘的聲音。
“我和你們介紹一下,這個軍犬叫比利。”
陸澗晰坐在那摸了摸狼狗的頭,狼狗的眼睛閃著暗紅色的光,看起來神采奕奕。
“一隻軍犬,每天也要攝入大量的食物,保持體力,好完成任務。”
“現在咱們比利是不是有點餓?”在陸澗晰輕聲詢問下,狼狗乖巧的嗯嗯幾聲,接著又吐著舌頭喘著。
陸澗晰看著監獄裡被分開關著的幾個人,兩指鬆垮的掐著煙。
“怕大家在這孤單,我找幾位人類的小夥伴陪著大夥兒,希望大家,相處愉快。”
聽著軍犬此起彼伏的吠叫聲,陸澗晰說完便拉開椅子離開。
S市一處老洋房內,陸澗晰坐在窗前看著滿桌菜餚,只是抽菸。
“吃啊,怎麼著陸爺,不和你口?”
陸澗澤看他一口未動,伸腳點點陸澗晰的小腿,陸澗晰嫌棄的往後串串。
“藥能不能配出來。”
“你連東西都不給我,你叫我配?光給我一份血液樣本分析我給你生一個解藥出來?”
陸澗晰只是抬眼看著陸澗澤,下唇機械的張開,一口煙霧滾出舌尖。
“過幾天給你。”
“嘖,五弟,你好歹是求我,能不能拿出點態度來?一聲四哥都不叫,都和陸家脫了關係,沒事咱也別來往。”
“沒想和你來往,只是這事只你能幹出來。你要什麼。”
陸澗澤是陸澗晰在陸家的哥哥,大了四歲,近期剛回國,是國內外都不可多得的製藥天才,回來後沒有回b市,而是選擇來s市發展。
“我?你覺得我要什麼,陸家一共出了兩位爺,一位大伯,一位就是你,你小陸爺神通廣大,什麼都不缺。”
陸澗澤說話間往陸澗晰身邊串串,一對桃花眼寫滿了戲謔。
“我想要你……陪我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