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毛衣裙本就不厚,因為胸最近長的厲害,前面渾圓的曲線讓江敏和盛銘河都挪不開眼,根本沒心思去看牌,玩了兩輪都有點稀裡糊塗的。
武海瀾臉上出現一抹嫌惡,她這算不算故意勾引人?
天地良心,她今天穿的夠多了。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陸澗晰兩頰的肌肉緊了緊,目光如刀子般看向那兩個男人:“學弟們再不好好學,一會兒正式開始可別哭。”
這話把兩個目光放肆的人微微拉回些理智,第三輪他們也認真起來,發現規則簡單,但其實裡面暗含玄機,計策博弈與強大的心態都非常重要,並不是簡單的靠運氣。
——當然,投機也算是一種策略。
盛銘河和江敏眼神交流了一下,陸澗晰這人精根本算不過他,蘇悅梁似乎也不怎麼會,純玩個開心。
前三輪除了蘇悅梁都坐過莊了,正式開始的時候,自然是蘇悅梁坐莊。大家面前都堆著籌碼,看到中心牌桌有人玩,旁邊的人都來了興致,圍在外圈看。
林陽看著那些人覺得有趣,感覺來到電影裡一樣神奇。
“蘇悅梁,這次我要是贏了,你就來我家做一週保姆。”陸澗晰玩味的看著蘇悅梁,上次的沙蟹自己輸在運氣,德州是他強項,除非蘇悅梁一直出千。
他可是睚眥必報,去牛郎店呆了一週這事情他怎麼也都要給自己賠償回來。
蘇悅梁臉上掛著小小的憤怒,陸澗晰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嘖,你是真有點變態在身上?那我贏了怎麼辦?你拿什麼來玩?”
“隨你,你想把我弄哪去都行。幹什麼都聽你的。也是一週。只要留我一條命就OK。”
桌子上其他人根本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武海瀾小聲問:“不是……玩錢麼?你們這是賣身麼?”
“玩錢那就是賭啦,咱們就玩點有意思的,當朋友間的互動就好了~”
蘇悅梁笑著揮揮手,服務生立馬遞上四份合約,每人一份,她麻利的簽好字,問盛銘河和江敏要以什麼作為最終的籌碼。
江敏一頭霧水,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他以為開玩笑說,可以把他賣到非洲去做礦工。
盛銘河糾結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籌碼是什麼,最後說也隨意吧。
“那好,那我就是給冠軍做一週保姆好了。”
她說的籌碼,是指桌子上的籌碼都花光後,可以壓上自己的承諾玩波大的。
正式開始後,蘇悅梁一反練習時的呆傻,笑著詐下盛銘河的大量籌碼,兩輪下來盛銘河和江敏才意識到,他們似乎踢到了鐵板。
被扮豬吃老虎了!
“銘河要壓麼?”蘇悅梁看他籌碼不多,這輪她算到陸澗晰牌應該更好,就算是盛銘河輸了下場,陸澗晰也不會真想他怎樣。
陸澗晰一向打的謹慎,一切都在他精妙的算計之中,之前玩沙蟹蘇悅梁就看出這點了,尤其那張臉總是沒什麼表情變化,很難摸出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