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他保證麻溜滾!
飛速跑回教室,順帶路上把機票訂好,陸澗晰風一般卷出校園,沈晴川看他這樣就上去拉住他。
他真想一腳踹飛這娘們兒,錦沐都發高燒了,她怎麼還跟著搗亂!?
“你就為了這個麼?”
“有事。”陸澗晰掙開她就往外跑,幾乎是一路只過綠燈,沒一個紅燈他想等的,庫裡南在路上以超音速的速度衝到機場 一刻都不耽誤。
B市的中外三甲醫院門口,陸澗晰衝進來看到門口等他的紀文天,直接揪著人就往裡去。“她怎麼樣?多少度?現在打針呢還是住院了?開藥了麼?”
“你冷靜點,醫院這大喊大叫什麼?”紀文天把白大褂往他懷裡一塞。“換上,你這耳朵怎麼回事,這麼血腥,就這麼去見錦沐?”
扎耳洞的位置已經猙獰得凝成血塊,陸澗晰直接把上面的訂書釘都掰下來,看得紀文天都害怕。
“我還以為你這是什麼新潮流?你好好搞搞,我感覺容易發炎。”
“為了從學校裡逃出來,我假裝這是耳釘,怎麼樣是不是很機智?”陸澗晰還在鏡子裡對紀文天拋個媚眼,紀文天一臉擔憂。
“我說你先去處理下自己行不行?還著急往上糊……這什麼玩意兒?”紀文天看不懂那是什麼化妝品,陸澗晰揪著耳垂用厚厚的遮瑕和修容給自己耳垂位置的傷口遮得嚴嚴實實,接著用水給自己捋成背頭。
“能看出來是我麼?”
“我能看出來,畢竟咱倆認識那麼久了,錦沐可能不行,她好像有點燒糊塗了。”
陸澗晰假裝是查房的男護士,手插在白大褂裡鄭重其事的進到打點滴的病房,一眼就看到不停咳嗽,燒的小臉通紅的錦沐靠在何瑜身上。
“你說你啊,下雨天就不要去幹活了啊,昨天淋雨今天果然發燒了吧!”
何瑜把錦沐摟在自己懷裡給她不停擦臉降溫,但錦沐雙眼迷濛,手上打著點滴有點可憐巴巴的噘嘴。
“我不想打針……”哪怕是拿刀插她都好,就不喜歡打針,何瑜摸摸她頭。“打完點滴就能退燒,病就會慢慢好。”
錦沐瞥見對面的小孩在吃圓圓的東西,吃完就不哭了,她迷迷糊糊的問。
“何瑜你看那個是什麼啊?我也想吃……看起來好像吃了就不疼了……”
“那個好像是糖丸。”何瑜抻頭瞅一會兒,“那個東西是給小孩子吃的,你吃不好使。”
“我也是小孩,我也想吃!”錦沐扁著小嘴,死活都要那個糖丸,陸澗晰扭頭看著那個小孩的糖丸,這東西他能搞幾袋來。
“嗯嗯,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吃糖丸了……你,看帥哥,那有帥哥!”
何瑜看到陸澗晰身形頎長,露在外面的眼睛雖然被他化成了三角眼,但總體來講眉弓骨和山根的比例很完美,她趕緊把著錦沐小臉對向陸澗晰,免得她老嚷嚷吃糖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