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醫院,別去好不好……”
陸澗晰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被摟住的腰,耳根微微發熱,只好妥協。
“算了,去我家吧,我家有處理這個的。”
他招呼著李萬山他們一起來到自己家,撇給他們藥箱示意自己處理那些傷口,然後又拿出另一個藥箱,掰了許多大蔥葉給錦沐燙傷的地方貼上。
“這是?”
錦沐感覺到大蔥葉接觸的地方確實疼痛緩解了不少,其實她一直在硬撐,雖然自己不是很怕疼,但是在司徒鬼方面前還有那麼大的動作,確實力氣都用光了,現在只能癱在沙發上。
“會好受一些,睡覺前我再給你換一茬。大蔥葉對燙傷的地方比外面賣的藥好使。”
“你竟然會懂得這些,是因為總打架所以學習的知識麼?”
陸澗晰嘴角抽搐一下,抬眼看著錦沐。
“我媽是大夫。”
錦沐有點驚訝。許是沒想到,陸澗晰家庭是這樣的,她還以為僅僅是什麼富商流落人間的小兒子而已,因為陸澗晰家裡,似乎大部分時間都是他自己……
她瞥向陸澗晰手上價值三百多萬的腕錶,上面已經沾滿泥土。
原來和紀文天一樣,都是高知家的孩子,怪不得戴著那麼貴重的表,還什麼都不當回事。
落子的肚子嗷嗷叫起來,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老大,好餓……”
“……走吧,找個館子吧,唉。”
“算了吧,餐館看你們這樣再以為收保護費的。”
陸澗晰去廚房看了眼,“我給你們下點麵條……吧。”
半晌,陸澗晰端著一大鍋麵條出來,眾人伸頭往裡一看,都一臉無奈的搖搖頭。
這哪是麵條啊,生化武器吧這。
“燒乾了,湊合吃。“
陸澗晰看著麵條,表情哭笑不得的扭曲著。“……要不我給你們點外賣吧。”
李萬山看著抓著頭髮的陸澗晰,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陸澗晰,你為什麼今天要來救我們?你和司徒鬼方認識?”
“沒什麼吧,錦沐發消息給我,我以為你去……”陸澗晰頓了頓。“我以為你行不軌之事了。”
“啊你他媽的!你這什麼話!我們只是去那想偷偷的吃錦沐做的燉鍋啊!”
李萬山想到了自己被親吻的事情,自己倒是沒行不軌之事,被別人行了!
“那你在家吃不好了?”
“家裡沒那麼大地方給我們鬧啊玩啊的,事情很多啊!”李萬山掃了眼陸澗晰那500來平的大平層,顯得都有點空落落的家,說著說著嗚嗚哭了起來。“結果燉鍋沒吃到,錦沐受傷了,還被奪走了初吻,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