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陸澗晰求婚的日期看,那時候蘇悅梁懷孕許久,她竟然用孩子去逼迫陸澗晰結婚!
不可原諒,如果不是她,此時挺著肚子的就是自己!
“沒事的老師理解你。”許安穗笑笑,“那留在這幫幫老師整理教材,可以麼?”
惦記老鴨粉絲湯的蘇悅梁瞧她那樣子也只好心裡默默流淚,嘴上應下,隨著飯點越來越近,辦公室裡慢慢只剩下她們倆。
看著好像很輕鬆,實際上是一堆陳舊複雜的文件,教材和捲紙堆在櫃子上,蘇悅梁只好站著分類。
站沒一會兒她就覺得腰疼,現在崽崽實在是太沉了,疼得她有點齜牙咧嘴的敲後腰。
許安穗摸向抽屜裡的剪刀,悄無聲息的向蘇悅梁走去。
尖銳的刀刃接近蘇悅梁的後腰,許安穗激動的瞪大雙眼,然而她卻突然轉過身來。
“老師,差不多了。”她低頭看向剪刀。“老師去修剪窗臺上的花麼?”
許安穗點頭。“是的,它們都需要修理才能正常發展。”
她瞟向許安穗的桌面。“話說我不知道,老師叫什麼呢,那天老師匆忙下課,我沒太聽清。”
她眼眸清冷的盯著許安穗空洞的眼,許安穗緩緩道。“叫我許老師就行,我叫——”
“許安穗。記住了哦蘇同學。”
這可是要你命的名字呢。
許安穗……
蘇悅梁給她讓開窗臺的位置。“好的,我記住了,許老師也早點吃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等一等,上課睡覺還是不好,你把書抄一份下回給我,免得知識記不住。”
“……行。”
她鎮靜的走出辦公室,接著靠牆撫胸,一陣心慌。
剛剛許安穗靠近自己身後,帶著陰鬱的殺氣。她還是要儘量避免和許安穗接觸,那傢伙目的不純。
想到這她摸摸肚子,安慰裡面的崽崽。“沒事的崽崽……媽媽不會讓你出事……”
放學後她早早跑回家,生怕再遇到許安穗,陸澗晰最近開會很多,看她回來就翻書,結束會議後湊過來。
“累的話不行咱們休學。”
她把筆往那一撇,心想還不是你的感情債讓自己抄書?今天這點罪就該他受!“休學免了吧!你替我把書抄完,這我們的期末作業!”
陸澗晰好脾氣的接過筆開始替她抄,還要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蘇悅梁壞得很,坐在他懷裡就開始繼續織小襪子,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他搗亂擋視線。
“你這什麼老師?期末重點都不畫讓你們抄書?”
“那你給我整理筆記吧,最近我總是眼花。”
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第二天陸澗晰真給她拿來了筆記。
男人的字寫的剛勁有力,看著舒心,每一樣知識點和重要題點都做了特意的標註。
不知道他連夜做了多久,蘇悅梁有點不好意思的眨眨眼。“其實我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