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想剮了他。
調整心情,深呼吸——不要想那些黃色廢料——
“陸法官怎麼吃起雪糕啦?”石姝睿進來就搶了個陸澗晰旁邊的位置坐下,陸澗晰嫌棄的往旁邊串了幾下。
“天熱。”
“我們也都熱,還有麼?”
“不知道,問導演。”陸澗晰把冰棒叼在自己嘴裡,表面和石姝睿說話,眼神瞟向了在最前面揹著身整理資料的蘇悅梁,看到她泛紅的後耳根,滿意的勾起唇角。
媳婦害羞了啊。
導演聽這話也沒招,給大家一人發了一個,唯獨蘇悅梁沒碰那個冰棒。
“蘇老師怎麼不吃呀?”趙玉銘可逮到湊近乎的機會,蘇悅梁笑著擺擺手。“不啦,我最近身體不太好,不太能吃涼的。”
她要是吃,陸澗晰指不定腦子裡多出些什麼,她只希望快點結束,然後帶著這幫人走完流程,趕在閉館之前溜達一會兒。
陸澗晰瞥向趙玉銘,很想拿桌子上的刻刀把他扎死。
多嘴什麼,媳婦最近不能吃涼,還好她忍住那個誘惑了,要不然晚上又該肚子疼。
以後想辦法判了他!十年!
收拾好之後,大家都自然的坐好開始拍攝,蘇悅梁先是簡單介紹了一下材料,然後拿起手裡的雕塑泥,稍微擺弄幾下,捏出了一隻小貓的大體結構。
“咱們也不用做太複雜的,大家按照自己喜歡,做點小動物就好,看看誰做的又快又好~”
蘇悅梁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那幾個男明星一聽這話都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研究手裡的雕塑泥,想爭那第一個做完的,陸澗晰打個哈欠不緊不慢的開始擺弄手裡的泥糰子。
“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提問哈~”蘇悅梁真的很像一個哄小孩子的老師,下面的明星也都像小孩子般點點頭,陸澗晰直接舉手。
“蘇老師,我這個壞了,怎麼辦?”他滿手都是泥,泥團初具貓形,歪歪扭扭的立在那裡,上面的耳朵被削去了一塊。
蘇悅梁好脾氣的上前,用手重新揪了一小塊泥,粘在耳朵那個位置,又拿工具稍微拍拍打打,打磨一下,一個生動的小貓耳朵立在了陸澗晰的泥糰子上。
“看懂了嗎?不是非要用這一塊糰子捏起,也可以用其他的按在上面再繼續加工。”
陸澗晰在她給自己示範的時候根本沒看,目光全在她那張認真的側顏上,不過他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外人的角度看他就是在看示範。
“那如果,我這裡想掏一個什麼出來呢?”陸澗晰兩指扎進雕塑泥中,好好的泥糰子現在看著有點搞笑。
蘇悅梁認真的拿出另一個工具,開始給陸澗晰邊講邊示範,其他男明星都趁著這機會趕緊加班加點的忙活手裡的小雕塑,陸澗晰看蘇悅梁完成了這輪示範,拍拍手站了起來。
“謝謝蘇老師。”
“不客氣,陸法官要快點做了,我看其他人都進度遠遠領先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