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肚子,已經四個月了啊!”蘇悅梁顯擺著,即墨倫嘴唇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喘的好像風箱。
“還有件事。”蘇悅梁指著即墨倫下面。“你在我家那次,我給你絕育了。就咔嚓一下,生孩子是不行了,不過也能復通的,嗯……不過現在是不是復也不好使了啊?”
即墨倫看眼下面,不可置信的看向蘇悅梁。“你?!”
“你媽媽是被你那爹逼死的,因為她發現你爸爸和現在的老夫人偷情,不過你爸還算看重你,為了照顧你心情所以把她整容成你媽媽的樣子。”
“你家看重血脈,看重親情,你守護的一切到頭來都是什麼啊?真噁心,我都替你不值。”
覺得差不多的蘇悅梁往外走,打個哈欠,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甩下頭髮。“噎,對了,前陣子你那個是和娃娃在搞,我在一旁錄視頻來著,從頭到尾你都沒睡過我哦。”
爽了一通出來,陸澗晰還蹲在門口內心罵即墨倫,蘇悅梁踹踹他。“活泥巴呢?”
陸澗晰起來敲敲發酸的長腿。“他怎麼說?”
“我猜他自盡,因為受不了那些事。”
有的男人就是這麼可悲,自我價值要靠打壓女人去實現,明明可以做很好的人,偏偏要幹狗事……
本以為即墨家是氛圍很好的家庭,沒想到一個個都人事不做,最後落得這步田地,真是罪有應得。
即墨痕被警察救走沒多久就一命嗚呼,接連的槍擊讓他本就就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經不起摧殘,也算幫沈晴川徹底報了私仇。
蘇敬琦看到兩人回來,拄著下巴叫蘇悅梁過去,看著她隆起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撓兩下。
“哦?還挺活躍。”感受到新生命的氣息,蘇敬琦總是不自覺的柔軟下來,身上的暴戾也收了收,陸澗晰看崽和誰都迎客,頓時有些不爽。
蘇敬琦掃一眼陸澗晰。“你們明天不是慶功宴?我也要送你份大禮當做祝賀。”
這次的抓捕影響了黑白兩道,不單單黑道勢力被打擊嚴重,政界的一些烏合之眾也受到打壓,參與調查,抓捕和調查,哪怕是沾邊的人,都獲得了晉升的機會。
陸澗晰自然是這次慶功宴的主角之一,去之前他在想要不要把蘇悅梁也拉去,畢竟她屬於其中的重要角色,並且……
是不是該官宣了?鋪天蓋地的說她是即墨倫未婚妻……明明是他家孩兒他媽!
面對陸澗晰的請求,蘇悅梁火速拒絕。“我可不去那地兒,人瞧不上我。”
一堆一身正氣的條子開會,她一個違法亂紀發家致富的黑社會進去湊什麼熱鬧,指不定到那被人圍成一團,再把肚子裡崽嚇丟。
不但不和陸澗晰去,她還讓陸澗晰沒事別住這邊,自己最近要開始籌備畫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