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她家是真正的黑,不是小社會青年。出生起就是抱著每天隨時出事的覺悟。
除非拿機槍掃射,那她是掛了。
這時突然來了一輛車,上面下來七八個拿著參差不齊刀具的人,這些人雖然不如司徒鬼方找的人身手好,但是手裡有硬傢伙。
!司徒鬼方震驚的盯著李雲義,這狗崽子是真的想讓陸澗晰有去無回。
“李雲義!你要是這樣,老子可他媽不管了!”
李雲義此時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他不受控制的捋著頭髮並大笑著。
“錦沐,你那麼愛他,你就是不會跟我了是不是!”
“是。”錦沐擺好戰鬥姿態。“你別想毀掉他。”
李雲義應該是對陸澗晰動了殺心。陸澗晰才終於變成個正常人。她不允許一切終止在這。
“好!臭婊子!我那天真該錄像!”李雲義撲過去,司徒鬼方罵了句轉身就跑。
都他媽瘋了。
後面的人揮刀上前,錦沐的肩膀被其中一個人拿的砍刀颳了一下,瞬間有一道長長的刀口,疼痛讓她木了一下,差點被另一個的刀捅在身上,她趕緊蹲下躲開,打倒一個人奪過手裡的刀,肩膀上開始大量滲血。
先拿這個刀湊合一下。雖然是短刀。
錦沐感覺自己體力消耗的很快,長期集訓沒時間鍛鍊,體力有點跟不上了,但對付這些人依舊有勝算。
情況比她預想的差一些,因為都是小青年,不像剛才那幾位打的比較保守,一個後背被刺傷的光頭男痛苦的大叫著,以一種墊背的心理狠狠的向錦沐的肚子刺去,血瞬間噴湧而出,錦沐搖搖晃晃的靠在牆上。
現在其他人都失去了戰鬥能力,窄窄的巷子裡到處是新鮮的血跡和血腥味。
呼——
錦沐長吐一口氣,刀口造成的痛感讓她很難再大動作行動,不管怎樣,栽李雲義手裡都不太值得。
李雲義雙眼赤紅的走過來,錦沐手裡的刀已經卷刃,估計對搏不太好用。
“錦沐,你的第一個晚上疼麼?”
李雲義看著錦沐渾身是血,手捂住的地方也在不停湧出暗紅色的血液。
但就是這樣錦沐一滴眼淚都沒掉,臉上也沒有恐懼的表情,只有生理痛帶來的點點淚花。
“痛啊……真是痛死了。”錦沐笑了起來。“你為什麼這麼執著這個。有意思麼?”好像李雲義腦子裡只有那點事似的。
“那他真是好幸運,我現在還挺羨慕他的,他帶給你的痛苦,你會記一輩子。”
李雲義自嘲的笑了起來,自己確實是有那種情節在身上。
他看著夕陽打在錦沐身上,錦沐就好像電影裡的那種戰鬥天使,沒有恐懼,沒有悲傷。越發美麗越發殘忍,越發讓他難受。
“那學姐。那就讓我——”李雲義撿起地上的長刀對著錦沐心口插去,“讓我在你心裡!永遠的留下不可磨滅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