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撿屍的人可不少,蘇悅梁更是這幫人盯上的對象,何瑜很怕自己護不住她。
何瑜正在這犯難,眼看著蘇悅梁已經進入不省人事的狀態,她想著叫車回去,蘇悅梁突然被人直接搶走。
“你!?”她看著把蘇悅梁如抱孩子一般抱在身上的陸澗晰,想上去給這男人一下。
“你不是和沐沐都沒關係了麼!放過她吧!我看你們炮友也別當了,你那個性能力,我怕你耽誤我的寶。”
其實何瑜怎麼不清楚今天的蘇悅梁有什麼問題,隻字不提陸澗晰,處處都是即墨倫,但句句都是疏遠,說的親密,卻聽不出那種親密的感覺。
炮友,她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發展成這樣,但有什麼事情,肯定是狗陸的錯,沐沐是不會錯的!狗陸肯定又做了讓沐沐難過的事情。
陸澗晰對何瑜的那種譏諷充耳不聞,他斜眼看了看已經伏在他肩頭睡去的小姑娘,輕輕親了下她凌亂的髮絲,接著懶洋洋的抬眼看向何瑜。
“何瑜,世界上只有一個蠢蛋,會相信我不愛她這句話,就是她蘇悅梁自己。”
不是因為猜忌,是因為過分的小心翼翼。
“那你?”
那話不是陸澗晰自己說的麼?在這裝什麼清高啊?
陸澗晰閉了閉眼。
“我騙她的。但是你,也得給我騙下去。”
騙到他當上大法官。騙到他把人娶到手。
“你滾吧!沐沐不缺男人!我聽那個即墨倫也挺好的!有的是比你好的!”
何瑜上去掰陸澗晰的胳膊,陸澗晰冷笑一聲。
“放屁,這世界上我就是最好的男人。”
除了蘇悅梁,他真是對別的女人一點好態度沒有,何瑜上去搶人,可根本搶不過這個又高又壯的男人。
何瑜壞話罵盡,蘇悅梁卻沒心沒肺的趴在陸澗晰肩頭越睡越香。
最後何瑜也累了,她看透了,陸野豬肯定不會放人。
“你對我沐沐好一點……唉。她好累的。”
陸澗晰垂眸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姑娘,嗯了一聲。
他也喝了酒,不好開車,何瑜找來爸爸接自己,陸澗晰看著滿天星斗,嘆了口氣。
抱她走一段吧,就當散散心了。
“你喝這麼多,為了什麼?”
陸澗晰感受到冷風的蕭瑟,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把蘇悅梁裹得嚴嚴實實,蘇悅梁還在熟睡中,酒勁也沒散,小臉通紅。
“……我這人笨。喜歡你的時候不知道,愛你的時候也守護不住,所以就算是現在,我也沒有什麼很聰明的辦法去讓你一邊開心一邊把一切事情都辦好。”
“有些事我怕你知道了笑話我,咱倆的博弈裡,一開始我就滿盤皆輸,你以為我是和你相處之後才開始喜歡你的,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偷偷喜歡你,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臭沐沐,你乖乖的,我一直都不想欺負你。你吃的不是避孕藥,我捨不得給你吃那個。”
陸澗晰抱著她走到最近的藥房,想著應該買點解酒藥給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