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一個問題,遠在國外的蘇敬琦似乎死了,翁叔也進入生命的倒計時。
一時間時局動盪不安。
在聽到蘇悅梁重傷時,陸澗晰的手指瞬間握緊筆帽,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老師,翁博杉的案給我吧,畢竟黑幫上的事現在都是我判。”
他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小子弄慘一點,從陳思維手裡把人搶出來。
陳思維一點想搶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拱手相讓。
“陸法官確實在黑幫的案子上游刃有餘,我們都看到了,既然如此,接下來這大案我覺得也得陸法官來。”
嗯?有詐。
“目前其他家族都聯合上訴,指控蘇家以及蘇悅梁多項罪行,你看看。”
大法官把文件遞給陸澗晰,在一眾法官的注視下,陸澗晰仔細翻看著那些指控,即使混雜著不少空穴來風的事,但有些問題陸澗晰知道很難洗。
坐在對面的陳思維蒼老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似乎已經有十足的把握讓蘇家覆滅。
“那天還會有大量的記者來拍攝直播。”陳思維喝口水,慢悠悠道。
“大家都極為信任陸法官的能力,肯定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差錯,當天不單陸法官擔任審判長,我們都會參與。”
“嗯,知道了。”
陸澗晰看錶情還是那股風平浪靜的勁兒,心裡卻上下顛倒著,蠻不是滋味。
這次不是旁聽……是真真正正的要判蘇悅梁,每個問題,每句話……都將如履薄冰。
不知道蘇悅梁真正面對這種情況時能處理,能理解麼?
況且蘇敬琦出事……
怪不得她那天反應那麼大。
“老師。這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他做那些調查,目前幫大法官鍍金的政績初衷大法官是心知肚明,但現在的結果顯然不是他想看見的。
大法官凝視著他,眼裡有一瞬間出現了一種看小孩子的不屑。
“你被人推到這個位置上,就要有相應的覺悟,只有手裡握住真正的東西才能擁有一切。”
“就算沒有今天,你又怎能保證明天是在你的絕對掌控之中?”
陸澗晰陷入沉默,大法官字字珠璣,但他就怕日後蘇悅梁千夫所指……
離開會議室的陳思維意氣風發,直接開車去了自己的莊園。
偏房內,翁博森剛剛吃完午飯,望著窗外的花園出神,看陳思維進來,趕緊站起來,清澈的眼中寫滿驚慌。
“我不知道您想讓我說什麼,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在她那我只是為了還賭債當鴨子的。”
“別害怕,你在這幾日住的好麼?”陳思維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翁博森卻知道他心如蛇蠍。
“謝謝您的……款待,但是陳法官,我還需要回去上學。”
“上學,當然得上學,這是個大好的青春年華,不能白白枉費,我今天來是讓你出去的。”
“真的?”
翁博森不敢相信,他難道是……讓自己去蘇家當臥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