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以後不許這麼說話。”
“啊——大哥你現在——太——偏心了啊!疼疼疼……”
蘇悅梁看著大叫的即墨痕又忍不住笑出聲,即墨桑搖搖頭,給她夾了一塊肉。
“痕嘴欠,沐沐不高興直接打他就行。”
“?桑,你也偏心,沒天理了,我要跳海自殺!”
“走你。”
話音剛落即墨痕和即墨桑就拎著掙扎的即墨痕撇進海里,蘇悅梁看到這一幕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立刻著急的跑到船弦處低頭尋找即墨痕。
她焦急的拽住臉上帶著得逞微笑的即墨倫。“他在哪?!快給他撈上來,不是因為他啊!”
糟糕了,這叫什麼事啊,她就是腦子裡全是和另一個狗男人貪歡的一幕,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啊!
“放心吧,他水性好。”即墨倫揉著蘇悅梁蓬鬆的捲髮,手指偷偷繞了一段髮梢在手裡把玩,安慰著自責的小姑娘,接著衝海里大吼。
“痕,摸個海膽上來。”
即墨痕很快從甲板的另一邊上來,抹了把臉,身上溼漉漉的還不停往下滴水,他看到蘇悅梁焦急的樣子,笑著把一個紅彤彤的小海膽遞給她。
“沐沐,你看這個滿意不?”
……蘇悅梁有點無語的看著這鬧哄哄的一家人,接過了小海膽。
這一家人還真是心大啊……
即墨倫怕她第一次在船上過夜不舒服,拿著一杯剛溫好的牛奶上樓放在她床頭,蘇悅梁正從包裡拿出一個玩偶撇在床上。
“蘇妹妹喜歡毛絨玩具啊?”即墨倫看著那玩偶一臉欠兮兮的,綠色的恐龍咧著大嘴,心說蘇妹妹還挺有童心。
有童心好,說不定以後要孩子了,能和孩子打成一片。
蘇悅梁擺弄著已經有點表皮黯淡的恐龍,點點頭。“還好吧,就是抱習慣了,不抱著睡不著啦。”
“你要是晚上睡不著,或者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哈。”
即墨倫說完就退了出去,也不打擾蘇悅梁休息,兩人之間的分寸感一直被拿捏的很好,所以蘇悅梁也不牴觸和即墨倫接近。
蘇悅梁待他走後看向了手裡的玩偶。
陸澗晰在她生日那天給自己抓的……這麼多年一直帶著。
那天玩的還挺開心,她第一次看別人能真的在機器裡抓到娃娃。
……陸澗晰!
又是陸澗晰!媽的她現在怎麼滿腦子那臭男人?
明明臨走前還在那種地方強迫她來著?想到他憤怒且壓抑逼著她全部承下……
怎麼回事,這麼過分,她都不記恨對方……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有點驚恐。
有點想他了呢?怎麼的陸澗晰那兒抹大麻了還是鑲鑽了?
她抓起牛奶一飲而盡,跌到床上狠狠的抽了手裡的小恐龍玩偶幾巴掌。
“打死你個狗東西!睡覺!明天我再想這事跟你姓!”
揍了一頓小恐龍,蘇悅梁覺得心情舒暢許多,她把玩偶抵在臉龐,滿意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