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工作?”陸澗晰的臉隱秘在光中,看不清情緒,陸澗澤聲音越來越小。
“這不是……累了出來休息……”
說話間他被陸澗晰拎起來,整個人瑟縮著就這樣被一路拎出了酒吧,深夜的街道上陸澗澤揉著肩膀罵罵咧咧。
“你就說我還不如被蘇悅梁抓去住小黑屋!周扒皮也沒有你能扒皮吧!有人24小時工作麼?”
“你現在,25小時工作,加班加點把藥研製出來。”
“操,真後悔認識你!我不幹了!”
陸澗澤大吼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回了幾次音,讓他都覺得自己硬氣不少。
陸澗晰左手拿著酒,站在那,把胳膊伸了出去,一輛呼嘯的大貨車與陸澗晰擦肩而過,陸澗晰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被貨車擦掉瓶蓋的酒,回頭看著陸澗澤。“你說什麼?”
……
陸澗澤喊話的嘴還沒合上,盯著陸澗晰那張平靜且喝酒的臉,腿下一軟。
“我說……您是我爺爺,我這就回去加班加點……”
他回去後大氣不敢喘,覺得陸澗晰身上的氣壓有點低,想著明天要不自己找蘇悅梁玩去吧,這弟弟心情一不好弄不好自己就要被刁難。
“內個……我明天去找蘇小姐試試藥,有些事需要交流交流……”
“嗯,希望你真是去交流,而不是求著人家帶你去什麼地方玩。”
陸澗晰仰頭用兩指在兩人眼間劃了一下,陸澗澤冷汗直冒。
“怎麼會呢,我可正經了,我還指望這次出成果寫論文。”
“希望如此。四哥的上進心缺失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澗澤欲哭無淚,這爺們兒好狠的心。
陸澗晰懶得理他,看著電腦上的案不停翻法典作註釋,然而自己博弈比對半天,發現這題依舊無解。
小來小去的庭審也就算了,蘇家只是折損點產業,但現在……
必須犧牲一個人,而且是阿佳那個級別的人。
他只能做到把刑期減到最少,但做不到讓那個人全身而退。否則就得蘇悅梁頂上。
陸澗澤最後還是趁陸澗晰忙自己事情時候偷懶睡覺,沒想到第二天自己爬起來陸澗晰依舊坐在那裡,臉上的胡茬和佈滿血絲的眼睛極好的證明他的通宵。
看到這種場景,陸澗澤極為狗腿子的給他泡了杯咖啡。
“五弟弟熬夜了?”
“常事。”
“我一會兒出門,咖啡給你放這了。”
他瞄一眼電腦,陸澗晰極為警覺的扣上。
“我也看不懂你防我幹什麼玩意兒!走了走了你記得吃飯,天天貓一頓狗一頓的,胃該壞了。”
陸澗晰擺擺手叫他快走,別煩自己,疲憊的眼又盯著電腦屏幕。
帶著新配好的藥劑來到蘇悅梁給他準備好的地方,他給蘇悅梁注射了一下,然後記錄著她最近的反應,認真的記錄下來和翁紫瑩的樣本開始比對。
蘇悅梁看著越來越厚的翁紫瑩數據就知道即墨倫也沒有他說的那麼恪守本分,男人的嘴就是這樣,他們甚至能騙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