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天的時候你有在聽麼？”
“？沒有。”陸澗晰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放下手機，他左手反手拄在下巴上，看起來稍微帶著點焦急。
“你……”沈晴川嘆口氣，算了，對他一下子要求那麼高也不行，一點點培養吧。
兩人回去的時候看到教導主任正拎著祁銳幾個人訓話，陸澗晰趕緊和沈晴川拉開距離 。
祁銳被教導主任揪著耳朵一頓大罵，陸澗晰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祁銳的耳朵。上面戴著一對純黑的耳釘。
沈晴川看祁銳回到教室揉著耳垂就收拾書包，隨口關心一句。“怎麼了？”
“主任叫我滾蛋，明天上學時候不許帶耳釘，呵呵。”
“那不正好了麼？反正你也不想上學。”
“對，我得謝謝他。”祁銳往嘴裡塞根菸，迅速逃走。
沈晴川對祁銳一直沒什麼好印象，天天除了打架鬥毆就沒什麼別的事，是個體育生，還喜歡騎機車，看著桀驁不馴的，她就不喜歡這種。
還是陸澗晰比較特殊，無論是不說話，亦或是打架那天最後瘋批的樣子，都帥得有味道。
祁銳沒走多久，陸澗晰主動找上她。“祁銳呢？”
“因為打耳釘，被趕走了。”
陸澗晰看向她桌子上的訂書器 指了指。“這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可以啊，怎麼了？”
“有鏡子麼？”
沈晴川把書桌內的鏡子遞給他，畢竟她是舞蹈生，老師也不限制她用這個。
陸澗晰蹲在桌子前，拿訂書器對自己的耳垂比了一下，接著直接釘了下去。
身邊的同學本來只是看陸澗晰進來覺得新奇，看到這一幕都震驚的盯著他。
沈晴川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自殘？！她趕緊拽住陸澗晰。“你還我！你怎麼能自殘！”
陸澗晰扒開她的手，看了眼自己已經被釘上訂書釘，正在往外滲細密血珠的耳垂，他面無表情的就這樣在同一個地方釘了七八下，釘書釘一個個七扭八歪的被固定在耳垂上，那地方已經血肉模糊，變成了一個血洞。
“你瘋了麼！”沈晴川有點害怕，陸澗晰的行為她理解不了，哪有人做這種事啊？而且他不疼麼？在陸澗晰的臉上捕捉不到任何痛苦的情緒。
陸澗晰拽來她桌上的手紙擦了下耳洞上的血。“像耳釘麼？”
“你……想要耳釘我送你……”他是覺得祁銳的耳釘帥麼？倒也不必這麼拼吧？
“不用。”陸澗晰又在另一個耳垂上釘了幾下，把東西還給沈晴川就徑直走了出去。
她不理解陸澗晰出了什麼問題，只能跟著跑出去，結果最後發現陸澗晰也被教導主任揪在那大罵一頓，喜提滾蛋套餐。
看著陸澗晰麻利的拿東西要出去，沈晴川莫名心慌，攔住要跑的陸澗晰。
“你就為了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