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出去亂逛時候查了下陸澗晰明面上的基本信息,這才徹底想起來是誰。
不是z市人,而是b市那個讓黑道恨絕的法官。那他找蘇悅梁……
什麼事情談這麼久?是不是很危險的事?
翁博森稍微有點不安,在看到陸澗晰的時候,感受到對方目光裡的危險信號。
蘇悅梁不會被幹掉了吧?!
還是說已經被人抓走了啊!
他即刻往樓梯間闖,卻被陸澗晰揪著後領拎了回去。對上那雙墨色的瞳孔,翁博森張張嘴。
“姐姐呢?”
“擔心她?”
陸澗晰說話間將人往單元門門口拎,翁博森點頭。
“陸法官……”
“怎麼?我會光天化日殺人?”
陸澗晰玩味的看著這個眼底滿是清澈的小孩,言語中都是嘲諷。
翁博森不服輸的看回去,蘇悅梁從樓梯間出來,看到被拎起的翁博森,咳嗽一聲。
這狗男人不會還在吃飛醋吧?
“小狗,到這來。”
她看翁博森企圖和陸澗晰爭鋒相對,感覺他有點可愛,即墨倫和陸澗晰針鋒相對後都沒佔過什麼上風,這樣一隻小軟餅又能怎樣?
“姐姐,你去幹什麼了?才出來?”
翁博森趕緊溜到蘇悅梁後面,陸澗晰的氣場太危險,他並不想沾邊。
“沒什麼,嘮的可能比較詳細點。”
陸澗晰笑著打開門。
“對啊,需要乾的事情總要面面俱到。”
走在前面的蘇悅梁瞪了一眼陸澗晰,他倒不覺得有什麼敲出一根菸咬在嘴裡,大步流星的離開。
“蘇小姐……咱們今天下午還要脫啊?”陸澗晰離開後翁博森變回原來恭敬的樣子,蘇悅梁沒搭理他,只是問:“今天上午學什麼了?我聽聽?”
……這。
翁博森想來她聽不懂,就隨意編了些內容,蘇悅梁看他的表情越發生動,到最後翁博森臉紅到說不出話。
他眼中的蘇悅梁不知為何比早上美了一點,眉眼裡帶著柔情和嫵媚,懶懶的抬眼看著你都帶著拉絲的勾人。
那種明豔配著微微有些發腫的紅唇百媚浮生,對一個20歲的小夥子來講,確實不太好把持。
“先去我那上課吧。”蘇悅梁走了幾步,回身看著他。
“忘了說,我有你的課表,也知道你今天上課會講什麼。”
翁博森緩緩吞嚥了一下,知道自己又完了。
來到教室後,所有人都在等他,不少人正憑經驗對自己雕塑進行修葺,他發現每個人做的自己都不太一樣,在蘇悅梁後面停了下來。
肉眼可見的,比其他人的雕塑都要貼合實際,生動。
不知為何,他覺得能站在這被蘇悅梁當模特,是一種榮幸,這份工作也沒有那麼痛苦了。
“誒咦小帥比又來了,真希望你之後還能來!”
翁博森站在那聽其他同學仰頭和他聊天,沒有蘇悅梁的同意也不敢和他們說話,自己撒謊被發現,要是現在做的不好,弄不好晚上還會受罰。
蘇悅梁一直不理他,只是做雕塑時用很理性的目光看他一眼,他微微瞟向蘇悅梁,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喉結滾動一下。
蘇小姐幹什麼都特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