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心的從教室飄走,錦沐滿臉黑線。
又損失一支鉛筆……這遭瘟的狗東西!
下課之後陸澗晰拉著紀文天給自己講題,上節自習課逃了,他作業也沒寫,不過錦沐的進度比他們慢一截,不打緊。
“你怎麼突然這麼愛學習?”紀文天不適應起來。
“嘖,你別耽誤我進步。你快點的。”
晚上要是錦沐不會,他也講的一知半解,那這小妮子肯定不來了,他思路一直比較快,有的地方怕錦沐聽不懂。
“你講細緻點,假裝我是個倒數第一。”
“這事你還用假裝?”紀文天想到那些個位數卷子就忍不住發笑。
李萬山見陸澗晰沒出來鬧騰,跑到陸澗晰班裡吧唧吧唧舔著冰棍看他倆在那研究數學。“你是不是發燒了,下課不出去玩?”
李萬山笑著摸陸澗晰腦門兒,陸澗晰一把打開他的手。
“我這擱這進步呢,你也趕緊學習去,不愛學習,天打雷劈。”
“我笨。不去。”
李萬山撇撇嘴,自從那次開學考試後,自己成績穩定在全校中等水平,可也有點費勁,他在盡力保持,但是始終沒法做到陸澗晰那樣。
他覺得自己可能確實不適合學習。
“你要這樣,我以後不找你打球了。”陸澗晰一把奪過李萬山的冰棍,覺得對方怎麼這麼不爭氣呢?
李萬山罵了他一句:“這大冷天你他媽壓根也不和我打好麼!”
“你現在努力學習,以後你也有機會和我一起打球。”陸澗晰鄭重的拍了拍李萬山肩膀,表情嚴肅且深情。
“考完大學,咱還一起。”
紀文天看了陸澗晰這樣子也不禁惡寒,老陸對自己人是和善且親切,可最近怎麼這個畫風了呢???
狗陸啊狗陸……你真是因為錦沐人設徹底翻船了……
“操,太噁心了你。”李萬山冰棍都不要了,扭頭就跑。“這他媽傳聞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就有鬼了。
李萬山心裡清楚,快期末了,大家想不忙都難,甚至連錦沐都好久不出來了。
有時候李萬山去錦沐小教室門口看看,結果透過門縫,總能看到靜靜坐在後面看錦沐畫畫的陸澗晰。
別人不明白,可身為為數不多知道這秘密的人——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多少明白陸澗晰現在因為什麼。以前他們也去過錦沐小教室看錦沐畫畫,錦沐也不趕他們,每次都只是和他們一起玩,並不怎麼動筆,似乎是靜不下心。
可現在陸澗晰在那,錦沐就能一直畫,不受影響。
——這好像就是他和陸澗晰之間的差距。
都是喜歡,他的喜歡和陸澗晰的喜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