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已經被陸澗晰打得看不出人形,宛若肉泥一般都天俊,陳思維害怕的後退一步,這種視覺直觀的衝擊讓他有點無法接受這是天俊的事實。
陸澗晰緩緩回頭,全身都濺滿了天俊噴出的鮮血,冷漠無情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癲狂。
他看了看隊長,又看了看地上已經被射得屍體都快無法指認的天俊,放下手裡的槍,卻突然挽唇笑出聲。
“哦?在清理老鼠,陳法官不用太謝謝我,畢竟除四害一直是咱們的責任。”他上前拍拍陳思維的肩膀,力道讓這個男人踉蹌三分。
“啊,對了,你猜猜這老鼠,哪跑出來的?只不過現在被打成這樣,還真不好認這到底是誰了。”
這其實算是給陳思維一個選擇,你是硬剛到底還是選擇就坡下驢,保全自己?
發生這樣的騷亂,簡直就是汙點,尤其天俊那樣的人不合時宜的出現在司法大樓內,更是不合規矩。
大法官的辦公室內,血都沒有擦乾的陸澗晰和陳思維相對而坐。
陳思維暴怒的拍著桌子和大法官控訴著這一切,陸澗晰一臉平靜卻不難看出皮下掩飾不住的瘋癲未散,配著懶得擦乾的血跡,讓他看著更像殺人犯。
大法官敲了敲錘子,讓他們都冷靜下來,並示意陳思維先說。
“你們闖進司法大樓鬧這麼一出!說什麼去我辦公室抓到的老鼠?還蘇悅梁配合?簡直荒謬!蘇悅梁到底什麼身份咱們一清二楚!”
他的回答句句沒提天俊,滿是對蘇悅梁的指控,陸澗晰雙目中的寒光已經毫不掩飾。
“天俊是你什麼人?為什麼在你辦公室?”
陸澗晰的笑配著臉上的血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氣,他指指自己的傷口。
“而且他開槍襲擊我,還是大毒販,這樣人為什麼會在司法大樓,你解釋下?”
“他這樣為什麼在司法大樓,你問我?你問天俊去啊?我已經停職有一陣,除了前陣子回來開會,說不定就是他看我不在辦公室所以才想盡辦法的闖進去躲藏起來,倒是蘇悅梁,怎麼正大光明的進去的?”
“司法大樓這麼重要的地兒,天俊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進到你的辦公室內,蘇悅梁怎麼進來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幫你抓到老鼠,還打死了他,這事你不謝我麼?”
“你那叫抓老鼠?你那叫虐殺!他有罪法律會審判他,而不是像你這樣濫用私刑,人都打得看不出樣子,誰知道這是不是什麼洩憤!”
陳思維的女兒在知道這件事後直接暈了過去,現在被送到醫院搶救腹中的胎兒,他從小就寶貝這個閨女,要是流產了,自己閨女肯定會受到很大打擊。
“我有防衛權,這事我申請過,他那槍我受到點驚嚇,所以一不小心打成那樣。況且蘇悅梁也沒全身而退?我拿刀重傷她了,她還什麼都沒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