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危樓區特別大,有些地方已經打算未來幾日進行爆破,兩個人找過來還真花了不少時間。
歐陽丹靠在一個承重牆後面,危樓裡的灰弄得他直咳嗽。
“這兩人應該不是聊結婚的事情吧,誰聊結婚選這兒啊。”
陸澗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下方兩個都帶著笑容的人,每個人身後都圍了不少保鏢,阿佳也在。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蘇悅梁說他見過的,那就只有天俊一個人了,他掏出微形望遠鏡看到桌子上那不少股權轉讓材料,目光暗了暗:“也可能確實是談結婚的事情。”
蘇悅梁和天俊要是真結婚,肯定是家族聯姻,把所有的產業都聯合到一起,在黑道上這種行為也很常見。
可要是這樣……他本來給蘇悅梁的禮物算不算破壞人家家庭?
去他媽的,老子就要破壞!這門婚事他不同意!
蘇悅梁皺著眉看著眼前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笑容的天俊,她覺得稍微有點累了,打算結束今天的話題。
天俊似乎並不打算結束,他嘆口氣望向危樓的深處,慢悠悠的問:“沐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麼?你心裡難道只有陸澗晰麼?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天俊,咱們話說開,還是朋友。”蘇悅梁扶著阿佳起身,卻發現了隱隱的不對。
危樓的深處應該還有人,而且不少。
阿佳這邊的人早就察覺到這點,蘇悅梁回頭看向天俊,眼神說不出的平靜:“你想逼我同意?”
天俊聳聳肩:“我不願意強人所難。”
蘇悅梁冷笑一下,往阿佳懷裡縮了縮,“你爸看來給你灌輸的教育還不錯呢,真是有底線。”
阿佳把她護在身下掏出槍對著天俊,對方看著蘇悅梁這樣,輕聲說:“蘇悅梁,你覺得我怕蘇敬琦麼?你覺得我是給誰的面子?”
阿佳已經給外面的人發了消息,可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他低頭輕聲提醒:“小姐,情況不太妙。”
這條線最後的終點不是天家,而是天俊自己,天叔不許,那他就直接做掉自己父親,再找個傀儡。
現在蘇敬琦在國外,他本想著蘇悅梁聽話一點,國內市場兩家聯姻,平分秋色,可誰知道蘇悅梁不惜換血也不想留那些被他腐蝕的老人,既然如此,他打算一併剷除。
蘇悅梁這種病秧子,殺了就殺了,他的滲透雖被剷除不少,可也依舊有可以接應的人。
阿佳這邊並沒有人露出其他神色,依舊是齊齊的用槍指著天俊,一臉平靜剛毅。
天俊沒打算讓手下抬槍,他看著蘇悅梁漂亮的小臉,露出一絲虛偽的疼惜。“再看看吧,蘇小姐,我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其實啊,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大局觀的女人。”
陸澗晰在暗處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歐陽丹有些害怕,這不會突然亂槍掃射然後大家都死在這吧?他只是玩主,這場面他還沒見過。“陸爺,怎麼辦?”
陸澗晰看天俊洋洋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留了後手,他想到那些要爆破的工地,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