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博森雙手攪在一起,根本不確定能不能相信這倆人。
他只是搖頭。“我沒做過這些事,沒辦法滿足你們。”
沒人逼他,說完這些陳思維讓他先休息,明天再說也不急。
臨走時,翁博槐突然回頭看他一眼。“小五,爸已經沒有幾天了,他想見見你。”
!
“那,二姐呢?!”
“二妹很好,在h市,處理事情,不管怎麼樣,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也可以現在放棄這件事,畢竟是小孩子,咱們明天回去見爸最後一面。”
陳思維拍拍翁博槐,和他說讓翁博森好好考慮考慮,不要逼孩子。
翁博森盯著又被上鎖的門,跪在床上雙手抱住頭不斷蹂躪著髮絲,冷汗順著面頰滑落。
他縮回被子,腦海中浮現小時候在翁家受得那些訓練,為了訓練他們的忍耐度,承受住非人的折磨。
如果這次自己被抓回去,依照大哥和三哥的殘暴程度肯定不會給他痛快,說到底自己其實就算家族的叛徒……
二姐也被軟禁了吧……
當時自己藉著上學的契機出來,要不是因為同樣學藥劑配製,估計也不能成功,上次來抓自己的人他也是見識過,不能回去,絕對不能回去。
蘇悅梁會來救他麼?
如果被救出來,要留在她身邊麼?
在蘇家的日子總體過得還是……挺開心的,蘇悅梁似乎也沒有單純把自己當成下屬,其他人對自己也都很真誠,但他們的會一直相信自己麼?
她的脾氣本就帶著點陰晴不定,自己是翁家人這個事……無法改變。
也就是說自己要是反水,或者和翁家通氣,是絕對能做到的。
翁博森此時內心進行天人交戰,在兩種不同的想法中反覆橫跳,到最後只有蘇悅梁的一句話縈繞耳畔。
——為了活著,我什麼都能幹。
對啊,他得選擇……先活著!
——
距離翁博森被帶走已經過了五天,蘇悅梁坐在警局,依舊沒有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目前我們已經大範圍搜索 依舊沒找到翁博森,你那邊有線索麼?”
“我有線索的話我還找你們警察干什麼啊?”
蘇悅梁不滿意的點起一根菸,只是任煙燃著,一口沒抽。
待煙燃盡,狠狠懟在警察局的菸灰缸裡。
“蘇悅梁請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我們這邊也在盡力調查!”
“啊?所以這麼多警察,這麼大一個男人找不到,他憑空就在藥科大學消失?”
蘇悅梁猛然站起雙手撐住桌子,面露危險之色,兩位警察咳嗽一聲。
“你現在還在官司期!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平時你做的都是些什麼生意,心裡自然清楚,你小心……”
蘇悅梁右手一揮,菸灰缸摔在地上瞬間變得粉碎,玻璃炸裂聲在警局裡還打了個迴旋音。
“對不起,手滑。”
她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我的人不見了,你以為我天天在家蒙著被子睡大覺還是躺在家哭天抹淚?是不是得我告訴你們他在哪你們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