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即墨倫帶人進入翁博杉的房間,看他在那抽菸,自己稍微鬆口氣。
“你把人多調點在自己身邊,身手好的。我覺得蘇悅梁可能在研究做掉你們。”
翁博杉皺眉,蘇悅梁正在官司期,到處都盯著她,怎麼敢?
“吳家老四今晚車禍死了,蘇悅梁一點事都沒有,因為沒有駕照所以拘留了,阿佳目前也在我那。我懷疑她還要有別的動作。”
即墨倫坐在翁博杉對面給自己也點起一支菸,冷靜一下。
“怎麼敢?她今天開的那個車剛好是行車記錄儀送去修的那輛,你消息到底靈不靈,蘇敬琦是真死了?”
“嗯,國外那邊動盪不安,現在都是杜寒江在掌權,他這種人,你覺得活著會任杜寒江出手麼?什麼人在榴彈之下都會化成灰。”
即墨倫眼神飄忽一下,眯起眼睛。“陳思維的事她肯定不鬆口,如果港口的事過幾天她出來後依舊不松,強行流放?”
翁博杉嘴角扯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為什麼非得我們出手呢?直接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徹底失去一切不是更好?”
各家都立刻通過即墨倫的安排,把身手最好的弟兄調來,大家坐在一起略帶緊張的商量吳家主的事情。
家主再次覆滅對家族又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弄不好吳家內部又要大亂,這些人開始研究怎麼分食這份稍微有點柴但依舊有啃頭的肉。
看守所內的蘇悅梁百無聊賴的躺在鐵板床上,一點點數著時間,看有警察路過叫住了他。
“哥哥,有宵夜麼?”
警察打量她一下。“哪有宵夜啊,警局沒這個,忍忍到明天早飯吧!明兒八點早飯,再等八個小時就到了哈!”
“好的,謝謝哥哥。”蘇悅梁待警察走後也露出一抹不著痕跡的微笑,然後背靠牆念起了《太上三生解怨妙經》。
與此同時,坐在即墨倫家的阿佳緩緩睜眼,望著自己手錶上飛速變化的數字,直到變成0。
H市的港口,人們遠遠的看到海面上的一點火光,一艘貨船莫名其妙的發生原油洩漏起火,吶喊聲和跳水逃生的聲音不絕於耳。
“最近挺熱鬧啊。”
陸澗澤在家裡抻頭瞄著陸澗晰的電腦,他們通常要比外人知道更多明裡暗裡的意外事故,陸澗晰看著亂七八糟的事故,雖然發生的時間都沒有什麼規律,但都泛著一股詭異感。
貨輪,開發工地,藥廠,風月場所,傢俱廠……
場所不是關鍵,更關鍵的是,這些事故不同於之前蘇悅梁的報復,都有警察直接介入其中。
而且蘇家目前在警方和法院的監視之中,除了這幾天來人出庭打官司,目前報告沒人輕舉妄動。
其他黑幫乾的?
陸澗晰咬咬指甲,心裡總覺不安。
s市的黑幫們也都接二連三的得到了出事的消息,現在一個個也都忙著清算業務,和下屬打電話,有的已經等不了蘇悅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