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可以選擇一起承受的……
“很危險,我不想再次失去你。包括現在這個事情,天俊已經死了,雖然我得到消息,陳思維女兒和孩子沒事,但肯定不會放過你,此時他已經屬於困獸之鬥,能帶走多少帶走多少的階段。”
陸澗晰鬆開蘇悅梁,很認真的將警察局調查到的材料拿出來。
“這裡面是關於你那個監控事件所有的調查,技術解碼,對小區物業,包括對那個大叔做審訊取證之後,發現了許多其他東西。”
“裝監控的確實有即墨倫,當時進入你家的人,不單單有即墨家,其他家族都有參與,在他們合作的項目裡有涉及這小區物業的內部人員,經過家紋核查是即墨家的親信。”
蘇悅梁看到即墨家的家紋有兩份,其中一個是大部分她見到的家紋,還有一種她只在過去見過,在那場自己殺了三十個人的追殺中見過。
“這個家紋很特殊,屬於離即墨家最中心的親信才會有的家紋,他們只隸屬於當今的家主,所以外人應該見識不到。”
讓蘇悅梁現在去嫁給即墨倫,並非真心,而是一方面如果二人訂婚,陳思維會礙於即墨家的面子不敢殺蘇悅梁。
再一個,需要她想辦法在婚禮上把其他家族的黑幫都召集在一起,再由陸澗晰等人對他們實施抓捕。
這些人會在婚禮上有什麼動作,蘇敬琦有所預判。現在一個個都明面交好暗中鬥得不可開交,那天註定不是個太平之日。
但這事也有風險,陸澗晰拿不準要不要讓蘇悅梁去,他終究是有點捨不得自己媳婦再去經歷那些腥風血雨。
“我沒你想的那麼嬌氣。”蘇悅梁翻著那些材料,一樣樣記下來。即墨倫以前也想過殺她,那她也不想就這樣糊里糊塗的過去。
有些事是時候撕破臉,那就徹底一點。
“你過去,可能會被監視,軟禁,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即墨家老頭不是吃素的。”
“無妨。這些事不是沒經歷過,如果真的軟禁,我儘量讓他們把我放在即墨倫家,這樣你和我接應起碼好辦。”
陸澗晰看她這認真的小樣子,以及輕描淡寫的那句不是沒經歷過,心疼的揉揉她的頭。“沐沐,你願意信我麼?那天我給你搶回來。然後我就和你結婚。”
“啊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沒有非要和你結婚,做這些是為了我自己。”她把材料丟在一邊,挑起陸澗晰的下巴。
“你以為說這些本小姐就嫁給你麼?連求婚都沒有,之前還假裝要和我分手,做炮友,假裝自己是傲嬌怪,我說想你你和我搞亂七八糟的,我才不要嫁給你,哼!”
“你一點都不坦誠!”她小嘴一撅,背過身去假裝生悶氣,陸澗晰也哼了一聲。
“坦誠這點我確實不如你,還是你坦誠,比如當時和我說你有了個孩子,確實有,肚子裡揣個我的崽,我說怎麼那麼真情實感,原來確有此事!”
“……我好像很難再生孩子了。”說起這事蘇悅梁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