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童看到蘇悅梁的小動作趕緊上前拉住陸澗晰。“小姐讓你起開。”
“沒你說話的份。”陸澗晰扒拉開果童抓著他袍子的手,頭都沒轉一下,只是盯著眼前的蘇悅梁。“就當報答我救你一命?沒有我你早被天俊炸飛了吧?”
蘇悅梁想起那天就一陣心情複雜,她沒再反抗,隨著陸澗晰上了車。
陸澗晰點根菸,滿面愁容:“我外公可能最近……他身體不太好,他有個心願,就是能見見孫媳婦。你和錦沐長得一樣,所以能不能求你冒充一下?”
蘇悅梁聽到這話直接抓起手裡的包對著陸澗晰就砸了下去,“我不是你媳婦,你能不能清醒點!”
陸澗晰用手護住頭,發現現在蘇悅梁打他真是一點都不心軟,簡直是下死手:“就一天!一天!主要是我帶別人回去他不信!”
蘇悅梁揪著陸澗晰的領子,本想給他個大嘴巴,看著那男人眉心的川子和因消瘦更加鋒利的輪廓還有點於心不忍。
算了。
如果真的是外公病重,有這種心願也不奇怪,就當她行善積德了。
“這件事之後咱們互不相欠了。以後有點分寸感和距離感。”
蘇悅梁一下車,果童就趕緊緊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被迫害,阿佳在旁邊默不作聲,心想這世界上可能就陸澗晰最不可能害小姐了。
不過,上次蘇敬琦回來之後,阿佳也不敢告訴果童,陸澗晰是蘇悅梁男人這件事。
“你難道還怕一個法官殺人麼?”蘇悅梁對果童的過分緊張覺得多此一舉。
“別人應該不會,可他確實能。”
果童把前兩天發生的槍擊案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悅梁,陸澗晰肩膀中了一彈,要殺他的道上人被他打死五個。
因為陸澗晰的特殊情況,大法官允許陸澗晰在迫不得已時殺道上人,沒人會追究。
“他現在是道上公敵了,小姐小心點。”
道上公敵?
呵,陸澗晰想幹嘛?
想慢慢的把黑道都清了然後強行扣留她麼?
他那天說一定會當上大法官,難道說是威脅?
如果陸澗晰當上大法官,他提的要求自己就沒辦法反駁,否則就會被後面的軍隊滅了。
這男人確實是能做出這種強行把她綁在身邊的事情,當年就如此。
果童在回去的路上總是擔心,畢竟小姐的美貌沒有男人不心動,他邊開車邊建議——
“要不我們找地方把他做了。”
阿佳在副駕駛上差點給他一腳,然後瞟了眼後視鏡裡的蘇悅梁。
蘇悅梁只是閉著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