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天把他眼睛擋上。“別看了,長針眼。”
陸澗晰冷哼一聲,把煙賽進嘴裡。“我遲早給他判個死刑。”
何瑜往紀文天那蹭蹭,偷摸的懟懟他後腰。“學霸,你說野豬是不是因為過勞,現在腦子不正常了?”
她發現現在的陸澗晰,天天喊打喊殺的呢,一點不像正義的審判者。
紀文天做了個噓的手勢。“在收斂了。”
要是遇到錦沐之前的陸澗晰,現在可能拔刀上去砍了……
他一直也不是正義的審判者,他只是小錦沐的黑騎士。
“而且你可真變態,還特意跟蹤沐沐,我看不起你嗷陸野豬!”何瑜對著陸澗晰比了箇中指,她今天本來只想睡懶覺,被學霸硬生生騙到這來的。
陸澗晰叼著煙,陰沉的看著對自己比中指的何瑜,比了回去。
“我沒跟蹤,我家出門就是故宮。我天天來逛故宮就和逛我家後花園一樣。逛後花園遇到她而已。”
“屁,你家不住這。”何瑜那都去過陸澗晰家玩一百遍了,雖然離這也不算遠,但可沒他描述的那麼近。
“我外公家在這。”陸澗晰嘴裡的煙抽的飛快,他把菸頭彈進垃圾箱,又攏起手點一根。
“騙子。”何瑜知道陸家是大族,但陸家的老宅據說也不在這。
紀文天揉揉眉心,這兩人怎麼又吵起來了啊。“他……沒騙你。他外公家在院子裡,能看到故宮。”
“聽到沒,我就是來遛彎,偶遇,懂麼?”陸澗晰此刻心煩意亂,只想把即墨倫捉來好好揍一頓。
何瑜:……怎麼有種被他裝到了的感覺。何瑜心裡氣的不行,這架她還必須吵了。“你天天買票進去逛是吧?真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陸澗晰嘖了一聲。“我翻牆去,白嫖。”
——
即墨倫回去後心情大好,端詳著手裡蘇悅梁的速寫,讓海鴨把畫裱起來。
“老大,您這是……”
“囉嗦什麼?晚點這畫該皺了,幾個頭夠我打爆?”
即墨倫靠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夜景,覺得b市也沒這麼冷。他抿口酒,眯著眼,想到了陸澗晰那張速寫。
兩個人進行到哪一步了?
他不禁想到了蘇悅梁纖細的腰肢。
那麼細的腰,比之前自己睡過的超模有過之而無不及。蘇悅梁真是渾身上下哪裡都讓人為之動容。
本來把蘇悅梁送回蘇家的時候,他想親親這寶貝的臉頰的,結果蘇敬琦早早就等在了門口……蘇敬琦真是看他一眼,他都覺得嚇人。
以後就是大舅哥了,他得討好著點。
蘇悅梁回家後心思亂糟糟的,她趴在床上打了一會兒遊戲,怎麼心都不靜,然後把手機撇到一邊,重重的跌到床上。
怎麼回事呢?就是,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拿過小恐龍看了一陣,揉到自己懷裡。去年這時候肚子裡還有崽,今年什麼都沒有了。
真真正正的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崽,沒有崽爹。
她摸了摸小腹。
狗陸澗晰,現在還真他媽有點想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