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小貓,和軟乎乎的小傢伙貼了下臉,眼前霧氣縈繞。
愛情是一種讓人無法自控的情感,再起之時,就無法完全壓制下去,讓人變得身不由己。
只是現在的陸澗晰,她實在是捉摸不透,總是前一秒還在哄著她,後一秒又退回原地,變得冷如堅冰。
她現在做的一切,在陸澗晰眼裡都變成為達成某種交易的契機,最後兩人只能以這種方式交流。
看著被陸澗晰親自佈置好的房子,蘇悅梁也不知道以後她該如何選擇。
——
即墨倫忙了幾日,最後被即墨痕找去,包間內不單單有好幾個著裝豔麗暴露的少女,還有一個大禮物盒裡綁著一個女人,眼睛被蒙上,只露出半張小臉,嘴巴里也咬著絲帶,不能說話。
“大哥,瞧瞧,我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即墨痕說話間把遮在女人眼睛上的絲帶扯下,女人立刻露出了絢麗的雙瞳,雖不及蘇悅梁那般清澈明亮,也是美如星空。
即墨倫只是喝酒,並未上前。
“你什麼意思?”
“誒呀……我這不是看大哥這幾日悶麼,這麼久不吃葷,人不得身體不好?她還沒被開過,我用了咱家那秘藥,只要大哥開了,一輩子都是你的。”
“你不是要去追正經小姑娘?這就開始亂來?”
“什麼話,不是大哥你教我的麼,人的心和身體是分開的!”
即墨倫被這話弄得一愣,這渣言渣語是自己說的?
想了半天,好像還真是……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覺得即墨痕變成這樣,自己責任也挺大。
“沒事別亂用這些東西,你到了年紀該收心了。”
“……大哥你不會真要為了大嫂當和尚吧?嘶,難道說……”
即墨痕也不敢開蘇悅梁的玩笑,上次下藥的事後來的結果大哥隻字未提,他就記得第二天只看了到了大哥,沒看到大嫂,說是先回去了。
那到底睡沒睡啊,即墨痕著急死了。
即墨家的迷藥可不是外面一般的迷情藥,用了之後你給誰,幾乎這輩子你就和這男人最搭。
而且攝入越多,對攝入的人也會有所影響,這傳了兩百多年的秘方,只有他們家人知道。
即墨倫想到蘇悅梁胳膊上巨大的針眼印記,又懊惱的開始喝酒。
“她換血了。所以我以後也不亂來,你以後少用這東西,真傷了心愛姑娘的心,追回來很費勁。”
他起身看著臉和蘇悅梁有點相似的女人,招呼旁邊的人過來。
“帶她下去換血。”
即墨痕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大哥?”
“要追人就好好追,你不付出真心,別人就也不會給你。”
想到這他發覺蘇悅梁又好些日子沒搭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主動,她又開始使小性子。
之前都是別的女人貼上來,她一向冷冷清清,在一塊呆的時候還算親暱,不在一起的時候他不主動發消息,連個話都沒有。
“即墨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