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讓他等等,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一箇舊盒子和一套老舊西服,陸澗晰拿著後,果然看起來有點落魄街頭藝人的勁兒。
錦沐果然在廣場上畫畫,陸澗晰瞧眼時間,這麼晚,也不怕眼睛累壞了。
他擺好琴盒,為了防止其他人過來干擾點曲子,故意放了個明碼標價的牌子,將點曲的價格定高一點,他這琴聲音渾厚,就算離得遠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廣場上響起了歡快的小提琴曲子,很快便聚集了許多人,陸澗晰瞥眼人群,看到錦沐遠遠的鑽進人群,在努力向前擠。
果然來了啊,就好像一隻小貓遠遠看到鹹魚幹一般。
拉琴其實是件很容易疲倦的事,但陸澗晰堅持拉到人越來越少,直到錦沐能擠到前排,蹲在那用手掌拄著小臉。
因為天涼,她換了套衝鋒衣,不太合身的蓋住手和其他部位。
漂亮的眸中寫滿讚美和仰慕,在只剩下她一人的時候,錦沐開心的給他鼓掌。“好棒呀,先生的小提琴拉的真不錯。”
那種眼神可真不錯!陸澗晰有種心被填滿的感覺。
“您都什麼時候來呀!”錦沐想掏錢,被陸澗晰制止。
“可能晚上會來,音樂難得知己,有聽琴的人,能值千金。你要是喜歡聽,以後隨便來點曲子都行。”
“真的麼?您叫什麼呀?”
陸澗晰思索一會兒。“叫我馬爾文就行。”
為了不讓陸家過分看著自己,陸澗晰的逃學計劃只能緩步進行,白天上學,晚上逃掉自習去b市,先去買奶茶再去拉琴,每次錦沐只要聽他拉琴,就會眼睛亮亮的。
很喜歡她這種小表情,看起來元氣滿滿,和工作時是兩種元氣滿滿。
錦沐真是可愛,每天都有不同的可愛。
白天陸澗晰開著語音,發現錦沐竟然真的在到處問男孩子身上什麼味道會被女孩喜歡,他開了那麼多女號,錦沐甚至都問了一遍。
她要不說,其實自己都忘記這個事情了……工地都是白班,他這邊不好逃,所以有日子沒去了。不知道那些工人有沒有對她意圖不軌。
“你說盧建喜啊?他有日子沒看到了,可能又去其他地兒幹活了吧,這陣子這邊很忙,總要加班,所以串場子是常有的事。”
陸澗晰乾笑兩聲。“怎麼?想他了?”
想來錦沐有日子沒叫自己建喜哥哥了,那次之後就沒有再叫。
很想聽……想聽到心癢癢。
“沒有,就是我好不容易問出來的結果他人不見了,我憋的好煎熬!”
……不想!
陸澗晰頓時很生氣,他發現自己那個沒有起伏的情緒,遇到錦沐後一天天大起大落的。
不想就不想,那他也不去了,免得逃學之後又被告狀,然後捱揍,他圖什麼呢?恩報的也夠多了!
“那你就和別人講唄。”他咬牙切齒面無表情的打出這幾個字,覺得這些日子自己忙活這些都餵了小白眼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