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穗弱弱道:“我幫你抄了份課表,我看你總帶錯書……”
……陸澗晰無言的看著課表,然後哦了一聲拽了過來。“嗯,多虧了你,之後我不會帶錯書了。”
嗯!許安穗開心的笑了起來,陸澗晰看著她那張笑臉,挑了下眉頭。
雖然和女生混的不好,可陸澗晰和男人打成一片是很快。
每節下課他都要去打球,球場邊總是圍滿了不少女生,看著他在球場上靈活穿梭,精準投籃的身影,發出陣陣尖叫。
祁銳每次來,都能看到球場被陸澗晰他們佔著,那時候的祁銳還沒有現在的長髮,一頭微長的紅髮,看起來有些像熱血高校中的造型,他雙手插兜的看著陸澗晰的身影,帶著自己的兄弟上前。
兩個人在巷子裡碰到過一回,那次陸澗晰面前倒了一地的人,他嘴裡叼著一根菸,左顴骨上被擦得傷口往外微微滲血。
祁銳只是帶著人路過,他看到眼前的陸澗晰眼睛在黑暗的巷子裡閃著兇光,卻無神。
按理說,陸澗晰這樣的人,就是校霸頭子,入學第一件事就是去挑戰上一屆的校霸,可陸澗晰來好幾天了,似乎只是打球,逃學,和男生扯扯皮。
尤其逃學,特別瘋。
祁銳好奇得很,陸澗晰到底是怎樣的人,聽許安穗說,他天天不學無術,頂撞老師,教導主任都弄不了他。
許安穗和祁銳是青梅竹馬,兩人只差一年,從小一起長大,祁銳很怕這個軟乎乎的小妹妹被陸澗晰欺負。
“別打了!祁爺要玩!”祁銳身邊的小弟吼了一嗓子,陸澗晰的同學都抖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後退,陸澗晰撿起球,又投了個籃,球在籃筐邊滾了一圈,從旁邊落了下來。
陸澗晰撩起衣服扇了扇自己身上的汗,冷冷的看了眼喊話的小弟:“那我去哪?”
沒人說話,大家看向祁銳。
許安穗這時路過,看到了祁銳笑著衝這邊擺了擺手:“祁銳哥!”
祁銳笑著點了點頭:“穗穗。”
許安穗生得天真,她跑過來看到針鋒相對的兩人,軟軟的問:“你們認識麼?”
“不認識。”
陸澗晰漠然的瞥了一眼祁銳,勾過外套從兩人中間穿過去離開,許安穗看著他背影眨了眨眼。
祁銳揉揉許安穗的頭髮:“沒事,偶遇,他有欺負你麼?”
許安穗搖搖頭,陸澗晰雖然看著生人勿近的,其實人還可以,自己幫他望風,陸澗晰有時候會幫她帶份零食做感謝。
就是人有時候總不來,所以兩人交集也不是那麼多。
祁銳笑了笑,身邊的小弟遞給他一個暖水瓶,他塞進許安穗手裡:“天涼,喝點熱的,甜的。”
許安穗呀了一聲,笑著點點頭,跑回了教室。
裡面是紅糖姜水,許安穗平時痛經的厲害,祁銳總會給她在那種日子準備。
陸澗晰長腿蹬著書桌,椅子向後仰著和人聊天,看到許安穗回來,提前站起來給她讓地方。
許安穗笑著進去,手一直沒離開那個保溫杯,秋日的s市雖然不冷,可是教室裡總是有寒氣,她的手總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