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天天變著法打他啊。
蘇悅梁在房子裡轉了一圈,一塵不染的好像個樣板間,她打開櫃子,發現裡面有不少女士的禮服,從旗袍到露背裝,應有盡有。
簡單的上身比了一下,似乎和她的尺寸還挺合。
怎麼回事?陸澗晰這貨早有預謀?
她又翻了翻屋子裡的東西,在床頭櫃的最深處看到一張信紙。
信紙已經被擠到了兩個抽屜最後面夾層的中間位置,要不是她這麼執著,還真的發現不了。
——祝賀我的寶貝老婆考上國大美術學院!mua~
落款是她出事那年剛結束校考的時候。
當年她說要不然自己就去現在所在的美院,要不然就去z市的國大美院。
看來這是原來陸澗晰給錦沐準備的……
她把信紙又塞回到原來的位置,當做無事發生過。
畢竟她已經不是錦沐,這些也不再是屬於她的東西,只能說明,陸澗晰原來真的愛慘了自己。
她坐在床上,心情複雜的喝著那瓶椰奶,總覺得一切有點不真實。
沒有手機有點無聊,蘇悅梁在這房子裡也發現了一間遊戲電競房,裡面的裝修和陸澗晰在b市的房子差不多,她隨意拽了一個遊戲帶子靠在那就玩了起來。
陸澗晰回來的時候看她在遊戲房靠著,愜意的晃小腳丫,就也沒著急把噩耗告訴她,只是自己先去衝了個澡。
他也不太喜歡z市的天氣,冬天就該有點冬天的樣子,外面好像春天,沒意思。
“挺高興?”陸澗晰盤腿坐在蘇悅梁身邊,手裡拿著她的駕照。
“你拿我駕照幹嘛?”蘇悅梁伸手去搶,陸澗晰直接拍她面前。
“恭喜蘇小姐,喜提駕校重考的的機會。”陸澗晰說著把罰單都拿出來。“超速,逆行,亂變道,你這次徹底沒發開車了。車子也暫時被扣下了。”
蘇悅梁看了眼那些罰單,倒也淡定,她拿過椰奶又喝了一口。“追我那幾個人呢?”
“抓起來了唄,一個跑不了。”本來那幾個人也就是吊銷個駕照,憑藉陸澗晰一頓輸和努力,一個個都美美的拘留15天。
這次洪家估計更恨他了,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事情,誰讓他們妄圖欺負自己媳婦。
恨我恨我,都來恨我,不要恨我媳婦。
蘇悅梁哦了一聲,估計洪家還不能放她走,這小區別人倒是沒法隨便進,安全性比較有保障,就是她後天去展子可怎麼辦。
現在車也沒了,她本來還想玩幾天的,現在看來只能提前結束行程。實在不行的話,只能讓即墨倫來接她,s市到z市距離倒是不遠。
蘇悅梁想著,要不叫即墨倫,陸澗晰往嘴裡塞根菸,又掏出一個遊戲機。“你來z市幹嘛?”
“度蜜月。”蘇悅梁翻個白眼。
陸澗晰哼了一聲。“我沒那時間。”
“我和即墨倫度蜜月,關你屁事。”
“那他人呢?死了?照片帶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