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沐?”陸澗晰看著眼前毫不掩飾嫌惡的小姑娘,立馬上前摸了摸蘇悅梁的臉,“你還好麼?我好久沒夢到你了,你……看來你在下面過得還挺好的。”
蘇悅梁本想擰開陸澗晰,聽到陸澗晰說的話緩緩放下手。
陸澗晰的量她是知道的,保險起見還是得測試一下。她伸出手指頭比了個二,問陸澗晰這是幾。
“別鬧。我又沒喝多。”陸澗晰笑著扒拉開蘇悅梁的手直接把她摟在懷裡。蘇悅梁看著傻得可愛的男人,這是真多了?
“你怎麼不和我說生日快樂呢!”陸澗晰嘴上不滿,臉上卻掛著笑容,不停的用手揉著蘇悅梁的小臉,蘇悅梁思忖一下,管陸澗晰要手機和鑰匙。
看著陸澗晰乖乖的一一上交,蘇悅梁輕聲問:“你認識蘇悅梁麼?”
“……好像是有這麼個傻逼娘們兒。”陸澗晰皺眉想了很久,頭疼得不行,這名字很熟,可一時間想不起對方的臉來。
蘇悅梁鬆口氣,喝多無疑,今天陸澗晰過生日,就演演戲吧。
她輕輕蹭了蹭陸澗晰的胸口仰頭看著迷濛的男人,輕聲問:“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好不好?你考哪裡了呀?”
“你猜?”陸澗晰調皮的颳了下她的鼻頭,她眨眨眼,親了下陸澗晰的側臉。
“我猜你去撿破爛嘍!”
前一秒還得意的男人突然黑了臉,伸手報復似的揉亂蘇悅梁的頭髮,蘇悅梁則順勢從他懷裡逃走,跑到桌子的另一邊做了個略略略的鬼臉。
陸澗晰笑了一下,低聲道:“你是不是太久沒體驗過那種滋味了?嗯?”
……啥?
蘇悅梁還沒明白哪種滋味是什麼,陸澗晰直接跨過來把她逼在牆角,教室裡的燈本就微弱,現在蘇悅梁完全被籠罩在黑暗中。
她抬頭看著陸澗晰,對方一臉寵溺和痞氣,用拇指使勁摩挲著她的下唇,喉頭瘋狂的滾動著,曖昧的氣氛弄得她有點緊張。
“教室裡……只,只能親一下下,別的不許幹!”
“別的是什麼?不懂。”陸澗晰聲音沙啞,彎腰舔著蘇悅梁的嘴唇,力道一點點加重,蘇悅梁其實好久沒被人“正常”親過了,上次陸澗晰那個混蛋的吻純粹是為了報復她,這次的循序漸進讓她不禁沉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