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親夫這事她真是越來越輕車熟路。
“你少得便宜賣乖,本小姐今天參展,你給我趕緊的,我還有事。”她視線向下瞟了一眼,陸澗晰咬牙切齒。
“你好歹投入點感情,這樣讓我怎麼趕緊的?”
“真煩死了,狗男人事兒真多!”蘇悅梁用空出來的手掰過陸澗晰的臉,暴力的親上去,蹂躪一會兒他的薄唇,直接闖進去,津液纏綿。
蕪湖~媳婦親我了~
被媳婦強迫的感覺也沒什麼不好,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
怎麼覺得媳婦把自己當物件了?
蘇悅梁煩躁的看了眼,怎麼還不動如山?
陸澗晰此時一種無辜的眼神的看著她,還眨眨眼。
“我要是閃電俠,還配在蘇小姐身邊呆這麼久?”
“閉嘴!”蘇悅梁豁出去了,為了看展子!陸澗晰猛然瞪大雙眼。
“不是……操!別別別——嘶……哈……”他漂亮且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抓住旁邊的欄杆,臉燙的表面溫度得有40度往上。
“媳婦……媳婦你怎麼這麼……”他腦子的思考能力直接廢掉,幾乎是話到嘴邊想都不想的說了出來。
蘇悅梁聽到這個詞停止了吞嚥,抬眼看著他,陸澗晰眼神渙散得厲害,完全失焦,臉紅得和猴屁股似的看著自己。
“你剛剛叫我什麼?”她看著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的陸澗晰,決定趁他病要他命。
“媳婦啊……”陸澗晰迷茫的看著她,手摸上她的面頰,大拇指狠狠摩挲著她的下唇。“趕緊繼續,忍不住了。”
“快求求我,學一段小苟勾叫。”蘇悅梁一臉得意的把手機鏡頭對準陸澗晰,用s尖在……匆匆帶過一下。
讓這狗陸澗晰一天天總讓自己求他,今天她要留檔,全找回來。
嘶,別……
陸澗晰理智其實已經慢慢迴流,不過看這小妮子一臉開心,還是順從的學了起來。
嗯~哼哼~
蘇悅梁起身托住他的帥臉,對上那對漆黑的眸子。“說,是不是蘇悅梁的大苟勾呀?”
陸澗晰看了她一會兒,伸舌頭舔上她落在自己唇邊的大拇指。
“是,讓我……”
當幾輩子都行。
噗嗤,行啊,男人果然是下身動物,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蘇悅梁滿意的收起手機,親了下陸澗晰的唇,然後在柱上如同一位舞者翩翩起舞,旋轉翻飛,動作輕柔,每一下都跳進人心坎裡去了。
玩死爺吧,臭媳婦……真是要人命……
這哪捨得給即墨倫啊,要不他現在就把天下其他男人都殺光!
“唔!”蘇悅梁掙扎起來,陸澗晰下壓的力道太大了,她震驚的瞪著陸澗晰。
媽的,她虧了啊!
起身後的蘇悅梁對著鏡子仔細的擦拭著嘴唇,瞥眼陸澗晰,往他身上丟幾張紙巾。
陸澗晰點起一根菸,整個人向後靠在馬桶上,臉上餘溫未消,稍微有點幽怨的看著給自己補妝的蘇悅梁。
“你就不幫我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