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疏解壓力的辦法麼?”何瑜給自己擦擦汗。
蘇悅梁猛然扯下一個雞腿,頗有分屍的氣勢。“找個二五仔,給他殺了。一刀一刀把肉片下來。”
……還不如睡男人。
何瑜生怕她再說些更離譜的,自己也撕塊雞肉吃。“那……要不,咱們,去你那些店玩玩?不過你明天是不是要打比賽啊?今天不早睡麼?”
“我之前在牛郎店也找過,不過那時候我看哪個都不順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肚子裡有孩子,所以就看陸澗晰順眼點。”
蘇悅梁想起這事就開始難過,眼淚又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我以後再也不想懷孕了,真的好辛苦,好難受……”
“不哭不哭,以後和我結婚,男人都去死!不過……你這個小壞蛋為什麼懷孕這事不告訴我啊,你怎麼這麼見外,不把我當自己人啊?”
何瑜心疼的摟過蘇悅梁,想到蘇悅梁自己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去產檢,一個人承受孕早期的痛苦,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把陸野豬罵一頓,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獨自承受這些啊?
是不是人!
蘇悅梁哭哭啼啼的把這崽怎麼莫名其妙來的,懷上後自己又怎麼藏的,以及後來的計劃和崽怎麼丟的都一五一十的給何瑜講透,越聽何瑜的嘴張得越大……
好勁爆。
不對,好氣人。
“所以,陸野豬酒後亂性自己還不知道?他強迫你?”何瑜拍案而起,現在就想揍一頓陸野豬。酒後亂性給自己寶貝沐搞懷孕了,傻不拉嘰的還讓她做飯收拾家,操,這男人不能嫁!
“雖然他之後可能沒印象……不過也不算強迫吧。”說起這事蘇悅梁突然扭捏起來。“嗯……我就是……也同意了……”
將心裡積壓的秘密都傾訴出來,確實會好不少,她覺得人都通透了一點。
“其實這事,也不能說完全怨他,陰差陽錯的,只是我的孩子,最後沒能保住,這點我接受不了……算了,都過去了,反正我也要走了。”
“你要說我放下他了麼,應該還沒,就是因為沒放下,所以我才要走,離遠點看不到,慢慢也就淡了。我接受不了他一邊對我醬醬釀釀,一邊還要和別人結婚。”
“走吧沐沐,咱們睡男人去。”何瑜拉起她。“你不是開了個新男色店全是小奶狗的麼?”
“額,這,可能我睡習慣了吧,還是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倆蛋一根棍?100都長得一樣他們有什麼不一樣!?”
蘇悅梁開始有點侷促,不過走了一會兒想,對啊,去他媽的!他能結婚憑什麼自己不能睡其他男人?
睡!今天把最好看的都叫來!
走走走!兩人手牽手迫不及待的在街上跑起來。
“我去,沐沐你這裡男的都不穿衣服的啊!?”
何瑜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進來就看到一群只穿著小皮褲遮住關鍵部位跳舞的男人,一個個白白嫩嫩,渾身都是青春荷爾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