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曉得這些話到底是實情還是單純的安慰自己,現在想轉回來的願望更甚,當務之急就是趕緊作到讓學校把自己開除……
躲在人群中的陸澗晰不敢再上前看,錦沐拿下衣服後裹在自己身上,男士長風衣在她身上看起來有一絲滑稽,卻顯得她格外萌。
球場的盡頭有一處向下的地下過街通道,錦沐穿過廣場之時正好在放《lordly》,陸澗晰看到錦沐在音樂的節奏下,腳下跟著打拍子,蹦蹦跳跳的向過街通道走,輕輕一扯頭髮的綁帶,烏黑的秀髮傾瀉而下,在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之下時——
她側過頭給陸澗晰留下一個嫵媚的眼神然後笑著用手掌抹掉下頜線處淡淡的血跡。
這種感覺很奇怪,陸澗晰遠遠的看到她畫著上挑線的眼妝。
明明那麼遠,也不知道錦沐是不是能看到自己,但似乎從她的笑容裡讀出了一句謝謝。
當時的她一點沒有風塵味,配著抹血的動作,只像一位超脫世俗,看透一切且剛剛執行完任務的殺手。
美。
太美了。
不光是那種外表,還有她的氣質和行為,都帶著一種美。
要是她是一隻聖誕小麋鹿,自己一定要把她帶回家養好。
為了早點回b市,陸澗晰選擇繼續回學校胡作非為,現在他已經打遍學校無敵手,唯一敢和他對沖的也就是祁銳。
許安穗的事還真不好辦,他都半個月沒回來上學,一回來對方還是湊上來,以女朋友的口吻逼問他去哪了。
一想到錦沐大罵他渣男,但還說許安穗現在最好是乾點別的什麼轉移注意力,陸澗晰說話都思索一會兒。
“許安穗,你有愛好麼?”
“有,我愛你,我的愛好是你。”
她說著就把自己往陸澗晰身上漆,本來就不喜歡被女人觸碰的陸澗晰差點動手。
他起身後退,一個假期讓他長了九釐米,一個沒掌控好還把頭磕在了後面的懸空書架上。
“好聚好散,好好學習,你能不能換個愛好?爺對你不感興趣。”
“那你要不要和我考一個學校!”
“我不做不會去完成的承諾。”
眼看許安穗又要哭出來,陸澗晰的耐心再次被磨沒,他直接去祁銳的班級門口,揪著追過來的許安穗甩給他。
“能不能管好她?不行休學好好看看病,錢我出。”
“我病了麼祁銳哥?”許安穗拽著祁銳的衣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祁銳眼神有點躲閃,最後只能把氣撒在陸澗晰身上。
“你特麼的!”他揪住陸澗晰就要打,陸澗晰也不慣著他,兩人在班級門口就打成一團。
相對於祁銳,陸澗晰身高和體型更佔優勢,沈晴川在班裡看得驚心動魄,她看得出許安穗的不正常,但覺得陸澗晰更瘋。
她可是有所耳聞陸澗晰現在在學校打成什麼樣。
祁銳把許安穗受過的苦都歸咎於陸澗晰,而陸澗晰則單純為了事兒搞大點把自己開除。